白皑不厚地笑起来。

他们坐在距离舞池最远的角落。

“没有就是没有, 成哥你怎么这么婆妈！”

“个女朋友，我又不会嘲笑你，至于？”

那个晚上在巷里的大刀阔斧酣畅淋漓，后来回想起来竟然是这么多年前所未有的快。

“有也没意思，你成哥我累了，懒得跟姓齐的磨叽。”

苏瑭看过去的时候他大掌正在白皑上。

成龚嗤了一声，不够烦的。

服务生显然是专门伺候这桌的, 两个人都认识, 他比白皑年纪大多了，却也叫人家“哥”。

小帅哥。

白皑一瞧他这瘆人的笑，立咂摸不对劲儿，以为他是想那女人了，现在看起来又不像。

“小白哥也来儿？”

成龚就像是老虎须被人攥着，却真的也不发怒，眯着看半晌。

虽然他在外人里是个野兽般的存在，但白皑不怕他，有什么都直说，从不拐弯抹角。

白皑耸耸肩，依旧笑着。

“有意思么？那女人，这里随便拽一个来都比她。”

“铛~”

看来成龚就是喜那片，跟上次一样, 不坐卡座, 专坐小圆桌。

白皑只浅浅喝了一, 伸手夺过师父已经上的酒瓶，给他倒了个杯底，他那喝法看着都瘆人。

成龚立即拿老虎睛瞪他，粝的视线像是带着铁钩。

成龚瞪着瞪着也跟着笑了。

“你说得对。”

见白皑, 于是也给他添了杯加冰块儿, 利落地给两人都倒上酒。

自己的烦躁反而已经捺去，果然别人的不开心很大程度上可以无转化为自己的开心。

这时服务生又端着盘过来, 又是一瓶一升装的轩尼诗xo。

“啧啧，” 他嗤笑一声，“莫名其妙地说我浑恋的酸臭……”

“成哥, 直接开吗？”

结果当然是换来一阵削。

成龚野的五官看不半上的迹象, “开。”

给他又添了一酒，“成哥，你平白无故污蔑我，我看你才是有动静了？”

“欸，说多少次了别毁我发型！”

确实想女人了。

成龚仰又把杯喝，杯底砸回桌面的时候视线睥睨般在场里一扫。

拍开成龚的手，他拎起桌上的酒瓶, 嘴里不满地啧了一声, “你才来多久啊？”

“姓齐的他也是病得沉，你们果然是穿一条的好兄弟。” 都病得不轻，白皑一句话把师父一起骂了。

这几天晚上也天天来，但没再碰到过。

成龚一边着徒弟脑袋蹂·躏一边还在仔上搓手，颇为嫌弃，“你洗完不我就不说你了，你这是

“我看你是想那个女人了？”

700毫升装的蓝带，只剩个瓶底了。

小白立即把发酒疯的师父拍开。

“她是比着画的，谁能跟她像了还得了？” 他损人功力十足，痞兮兮地把杯主动伸过去碰碰。

看似炯炯有神，其实没怎么聚焦。

“你们都是一个老，怎么就得半不像？”

以他对师父的了解，这副鬼样，就是借酒浇愁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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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龚端起杯，杯底先在白皑面前的杯沿敲了一, 仰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