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边将妈往屋里让，边解释了今个儿外的缘由。

“你讲笑话呢？早几年，饭都吃不饱，还看医生？也就去年吧，我本来是攒了些钱的，盘算着得空去县医院瞧瞧，结果那混好死不死的，就那档得了重病，我攒的钱全赔去了不说，还背了一债。这也算了，病也不是他想得的，可那混呢？我在家里拼命的活赚钱，家底全赔去了，还要到跟人赔笑脸说好话借钱给他看病，他却跟人家大姑娘勾搭上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唉，有啥好说的？就是怀的时候忙着赶工分，怀就没怀好，生完了月也没坐好。说白了，还不是穷闹的？那别说东海渔业队了，连咱们娘家那边都比不上，队上的社员们各打各的穷，渔船小又破，开不远，近又没多少鱼。这捞不到鱼就没办法时上规定份量的鱼，一年又一年的，上觉得咱们没本事，有好渔船也不给咱们了，这没好渔船又捞不到鱼……”

刘母的逻辑是，生了儿的大闺女都跟婆婆不来，这生了女儿的，还不得被蹉跎坏了？刘秀红倒是有心解释周大娘没那么夸张，不过听二已经问起妈来啥后，她也就没继续解释，横竖这事儿跟刘母也没太大关系。

也是巧都凑一块儿了，刘秀红和二除了海的日，几乎都不门的，也就今个儿跟着大跑了一趟。那么巧，刘母选择今天过来了。

“二，有个事儿我一直没问你。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你是因为生了橙坏了骨，这才一直没怀上的。你嫁得远，我确实不知，能说说吗？”

正边走边说着呢，路尽跑来一人，摇着手冲他们喊着：“秀红啊，秀红你娘家妈来了，就在你家门等着呢！”

一提起这个事儿，二就一肚的火气，倒是没了早先的那一丝遗憾：“这人真恶心，就算是我不能生儿，单凭我豁去一切给他筹钱看病，他也得谢我吧？他就这么报答我？活该他没儿！”

“我来啥？来看你呗！咋的？你还打算一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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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后，刘秀红问二：“你就没想过去看看医生？”

很多事就是恶循环的，像东海渔业队这边，以前刘秀红也是不怎么工的，得闲了不过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儿轻松的活计，也不在乎能赚几个工分，横竖有许国在，不愁家里吃不饱饭。可搁在二原先婆家那边，只靠家里的男人赚工分本就不够，女人只能跟着一起上，这度了，平常时候也就罢了，一旦碰上怀生孩这事儿，那可真是退不得。

急急的赶回了家，刘母果然就在家门等着了，一见到俩闺女跑来，顿时没了好气：“你爹说今个儿海上起大风了，说你俩肯定不能海的，我这才赶了过来，你俩上哪儿去了？”

听说是大闺女的妯娌生娃，刘母也就不再说啥了，顺问了生的是儿还是女儿，得知是女儿后，她回忆了一亲家母的，咂：“这可有的罪受了。”

二的心结，刘秀红不说全猜到，却也猜了个七八分。瞅着时间还早，她也没立刻往许家老屋去，而是拉着二慢慢逛着，边走边说话。

的，可有时候她却是控制不住的想，假如她当初生的是儿，那是不是……

是穷闹的没错，可为男人难没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