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是看到死了二十年的夫人，去了十六年的儿和儿媳妇们。

他，终于可以放心地去跟家人团聚了。

乌羽跪在床前，泪如雨秀。

乌桓跪在床前，瞪大双不肯落一滴泪。

第四一五章 右金吾卫大将军

嘉和四年十月初一黑山一战，左右金吾卫征漠北兵大元帅乌铁崖，亡。

三百乌家铁卫雪袍换黑甲，军中将士人人挂孝。

天怜老将军，鹅大雪飘，不到半个时辰便掩盖了一地血污，天地为老将军，挂孝。

藤虎堂前痛哭后大吼着誓死守卫黑山，不能让元帅白死，周军齐声应是，声震霄汉。

白盔白甲的乌桓依旧如铁，腰挂麻绳批白袍立在黑山上。风战袍纷飞猎猎作响，乌桓手握钢枪，虎躯若磐石般屹立注视着黑山外。

众将士抬，恍惚间若又见到老元帅，不禁泪目。

腰系白布的乌羽从帅帐来，抬见了便皱起眉，大步到了黑山上一掌削在乌桓的肩，自己却疼得龇牙咧嘴。

乌桓回首，钢铁冷面带了些许疑惑，“大哥？”

乌羽把手掌缩回三哥给他带来的斗篷里，骂，“你在这儿嘛？山上少你这一块石？还是说等匈军攻黑山时，可以把冻成冰坨的你当石用来砸人？”

乌桓解释，“爷爷去了，金吾卫兵士心中没底，桓在这里可以帮他们树斗志。”

“三军将士浴血奋战才夺回的黑山，怎么会对守住它没有信心？你刚才没听到三军的吼声？各营将官都知要各司其职，怎么就你一个例外？哪个让你在这当石了？”乌羽反问。

“……”跟随乌羽的铁卫乌锥嘴角了，低不说话。

乌桓解释，“可若是爷爷……”

“我知老元帅如果在你的位上，也会站在这里当一面旗。可老元帅刚才怎么说的？”乌羽反问。

不待乌桓回答，乌羽又问，“乌族兵将还在营中，你自己的族叔，你招待好了没有？前锋营辛苦了一日一夜的将士你去问过伤亡，安抚将士没有？接替老元帅执掌帅印的藤虎元帅那里你去请示过了没有？”

爷爷说他自己善治军不善治家，不善为人臣，说他带来的孙儿也是如此，看来果然如此。乌桓惭愧低，“大哥教训的是，桓这就去请示藤元帅，巡视前锋营，然后安置堂叔一族。”

待乌桓去了，乌羽才皱眉自问了一句，“我刚才是照这个顺序说的吗？”

乌锥回话，“不是，属再去叮嘱小将军一番？”

乌羽回首……

“锥叔，我现在好端端的不需要人保护，你不必跟着我。”压力太大了有没有。

乌锥摇，“属现在的任务是保佑乌副将安全。”

乌羽叹了气，“你这样不是明摆着告诉军中将士我的份吗？”乌家铁卫的老大、乌家家乌锥跟着自己后什么？自己现在的份，能见人吗？

“乌家铁卫要保护好乌家的恩公，乌锥责无旁贷。”乌锥一板一地，老主人为何让乌羽成为家主，乌锥心里明白。他的心里亦认这个主，也知现在想杀乌羽的人还有不少，不跟着如何能放心？

“乌锥，小爷我的话你听不听？”乌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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