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有什么不对劲儿，也该是别人糊了他，请郡主明察。”

小，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让人把他押了去，吩咐，“把房文信捉来。”

被暗卫从温柔乡里拎过来的房文信，见到小时还是蒙的。他跟文昌郡主是八竿打不着的关系，郡主半夜捉他嘛？

不过见到这个阵仗，房文信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听训。小仔细打量他片刻，才问，“你在一月前，用绫罗霓裳的商船用了三个大箱去登州码，里边是何？”

房文信的睛快速眨动，左右瞄了几，“郡主，小人冤枉……”

“上刑！”小冷声，到了这个时候，她哪还有工夫听这厮废话。

玄舞将房文信扔给手，暗卫将他拎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再拎回来时，这厮脸煞白，额发丝丝缕缕地粘在额上，嘴都在不住地哆嗦，“郡主饶命，那箱是小人新纳的姨娘家的货，就是她们家作坊里炼制的矾块。”

大周的矾可分为四类：明矾、绿矾、黄矾、胆矾，矾在女人用的胭脂粉、日常清洗衣的皂角、药、造纸、制墨、冶炼等行业中均有使用。虽然朝廷没有明文规定矾是禁运的，但制矾也是大半由官方垄断，只有少数由商炼制。小在暗卫送来的上一期邸报中看到，上次早朝上已有工官员提要将矾跟盐、茶、铁一样，列为朝廷禁榷之。

还好，现在还没开始实行。小微微松了一气，又审问得知房文信以前用绫罗霓裳的渠，帮他这小妾娘家家运了好几次货。

小问明那小妾家的所在，立刻让玄舞带人去检查。消息很快传回，那小妾的家人已经得了消息逃走了，那家虽然有炼矾的，但显然已经多日未用。

玄舞伸一只手，手心是比米粒大一些的黑漆漆的东西，低声，“姑娘，在那厢房的地上发现了铁粉，属已知会玄其，让他速去跟查。”

蓄皱起眉。如果当初益州南山私开铁矿的人没有直接炼制兵，而是炼铁粉后转运或私藏，这就更麻烦了。不同于矾，铁粉是完全禁榷的东西，偷运这个超过几斤就要被砍的。

小沉片刻，轻轻地唤，“大黄。”

在院里睡觉的大黄立刻蹿到小面前，小摸了摸它的耳朵，低声，“大黄，小这里事儿了，需要大黄帮忙。”

大黄蹭了蹭小的手，抬看着她。

“大黄帮我找几个人和一大批东西来，就是这个。”小把铁粉给大黄闻了闻，又，“那几个人，让人带着你去认认，大黄去找他们，成吗？”

大黄站起来，甩了甩尾。小拍了拍它的背，吩咐，“风、张冰、守纯，你们三个跟着侍卫一起去，别的任务你们不用，只需要一件事：保证大黄的安全。”

张冰三人领命，连夜带着大黄跟着暗卫走了。

近丑时，秦三、木刑和九号镖局的分号镖奕到了，小派人将事跟木刑讲了一遍，然后把事和房文信给了木刑，她则带着秦三与奕对与益州分号有关的运货详单。

货单加上木刑审问的结果，发现房文信的小妾，通过房文信先后运了十八箱东西到登州！这些箱里如果都是铁粉，足够房文信等人死一百次了。不止如此，秦日爰也会被牵连其中。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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