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教训了。您想办法给他减几圈吧……”

“罪责摆在那了，哪是说减就能减的!”右相无奈。

程夫人咬咬牙，“不能减，匀几圈去也是好的。”

右相不语。

程夫人又接着，“既然不能让人去罪，牢里不是有那么多人么，随便在他们上匀匀也就成了。法不责众，这么多王侯家的嫡在牢里，圣上难不成还真能降罪么?那这江山还要谁治理?”

“胡说什么?!”右相喝，“真是妇人之见!你当其他府里的人就那么好糊么!”

程夫人委屈地，“妾怎么就胡说了，是老爷跟妾说的，当官是为了让家里人过上好日，想什么就什么的。老爷现在飞黄腾达了，就把这些忘了么?如果其他府里的不好糊，不是……还有不是其他府里的么。”

右相不语。

程夫人趁，“小六还小也没成亲，这事儿又是他倆的，若不是笃初这个当兄的主动揽罪，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样?再说老爷不是一直说小六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病得改，要让他吃苦么，这次不正是个好机会?也正好板一板他的病……”

第二天是上早朝的日，程无介胀脑地到了大殿，见到左相和金益昀时，脑袋里一直回旋着夫人的话。

的确，借此机会让小六受些教训，倒也不是坏事……

因为心里有事儿，所以右相都没注意到自己后不远的益霁候得了咽疾，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三爷听到这咳嗽声，与左相对了对神，均到了急迫。

了早朝后，右相拦住了金益昀，饶了半天才说自己的想法。金益昀目瞪呆地看着右相，让亲生儿程贤武替郑笃初罪?

莫不是当初这俩孩错了，郑笃初才是右相亲生的吧?他知不知郑笃初犯的是什么罪?

金益昀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复杂心，低声，“大人此时说这个已是晚了。他们几个的供已签字画押，李相也已过目，并呈到御前了。”

程无介惊了，“这是何时的事儿?”

“就在今早，右相的折想必已经了天章阁了。”

左相闻言，立刻快步向着天章阁走去。当他踏天章阁时，抱着折的卢正岐也踏了宜寿。

第八三五章 翰林大学士卢正岐

右相了天章阁，却见左相桌上空的，而卢正岐也不在屋中，心中便咯噔了一声。他暗暗后悔自己真是因为没睡好，所以脑袋里满了浆糊，怎么就没问清楚案展，就跟金益昀提了那事儿呢。

此时，金益昀还不知怎么误会自己的苦心呢。

一招不慎，不能招招不慎右相整理心，面坦然地门与左相寒暄几句，才自言自语，“工那边有件棘手的事，老夫过去看看。”

左相，目光幽地望了一借机溜了的程无介，才到中间的桌上取折，开始事。

卢正岐是个非常称职的秘书阁老，他非常勤快地将待理的折和文书分成了四摞:

急又重要的一摞，已给圣上送去；重要不急的放一摞；急不重要的放一摞；不重要不急的表功问安折单放一边，无须理。

左相与三爷先理急不重要的，待这些办完了，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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