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这一，他们还乐呵得起来嘛。张氏敢怒不敢言，秦梅是嫁去的女儿，没啥不敢说的，“德叔，您看我，有她这样的吗？”

“她这样的，天独一份。”秦德慢条斯理地，“你们这样的，天就有的是。谁都想过好日，别总望着别人锅里的，顾着自己碗里的才最要。”

秦梅抿不说话了，她丈夫刘更斜了不会说话的媳妇一，没有吭声，今天这一趟白来了，耽误他城里的生意，刘更不痛快，只想快吃饭快回去。

“可她家锅里漏一个儿来，就能把我家的房装满了！”张氏还是忍不住，低声嘀咕。

“人家锅里再多也是人家的！”秦德最看不上张氏这不占便宜会死的样儿。秦三好一家闹成这样，都是白氏和张氏婆媳俩折腾的，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不上儿，“小草他娘不是给了你们棉籽了？只要你们今年勤快儿，给大郎盖房娶媳妇的钱总能赚来吧？南山坳里那么多活儿等着人呢，正埔和大郎去散工，年底怎么也能攒上大几贯钱吧？辛苦一年，日就好起了。”

听到里正让他这读书人去南山坳卖苦力，秦大郎觉得受到了屈辱，嘴都开始哆嗦了。

“那才有几个钱……”秦大舅斜了二弟一，“莫说小家，我跟大郎汗珠摔八儿一年，也抵不上二弟轻轻松松一个月的。”

“就是！”张氏立刻帮腔。

“二哥，大不帮大哥也就算了，你咋也不搭把手呢？瞅着大郎就要说亲了，他这么没着没落的，你这当二叔的心里就好受了？”秦梅跟着埋怨秦二舅。

得，咋说着说着就都冲着她男人来了，李氏抱着孩抢先，“咱也不是不帮，他二叔给大郎找了活，是大郎不肯……”

“去库房里扛布料，那是人得活吗！”张氏了脚，她儿再不济也是读了十几年书的，怎么能这样的活儿！

“四郎他爹不也是从扛布料起来的？”自己的男人能，李氏也敢开说话了，只是她的神还是怯怯的，一气场也没有。

“诶呦！要是大郎扛两个月的布料能当上店掌柜，我二话不说就让他去。你们说，他能吗？你们这明摆着给他小鞋穿呢！”张氏尖声叫着。

“能到什么样，得看他的本事。只要他有本事，一定比我。”秦二舅开了。

自小被家里捧着大的大郎，此时觉得异常难堪，“够了！我秦意满天立地，绝不靠人施舍度日！”

“那你倒是一个给老娘看看啊，光嘴上说有的用！”张氏看着闲在家的儿，早就忍不了了。

秦德被他们吵得脑袋疼，猛地一拍桌站起来，“够了！就你们这样的，哪个敢帮？帮了不只落不了好，还得落一的埋怨。三哥，你是当家的，闹成这样你连句话也不说？”

“你让我说啥？我说了有人听吗？这个家里还有人把我放在里吗？”秦三好也没好气。

……

秦德啥也不说了，转院回家看孙，大过年的，他可不想在这里沾一的晦气。

小娘仨上了停在村边的车，小草兴奋地叽叽喳喳，秦氏脸上的笑就有些勉了。小握住娘亲的手，过了一会儿，秦氏才抬起，“今天你……外婆那样，就是服了，她那么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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