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嘟囔，“当时我不是气坏了嘛……”

“你当时气坏了，就连亲孙女的命都不顾。陈祖谟气坏了，抬手就打掉小草两颗牙，还找人在路上埋伏要杀了我们娘仨。”秦氏沉着脸，“你现在上赶着找上我家的门求的是什么，我心里明明白白的。”

氏昏黄的睛里闪过一亮光，“你明白，那你咋想的?”

“有因就有果，你们的孽就得受这样的果。现在小不难为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想过好日就靠着你儿去，别找小和小草。”在秦氏看来，氏就是她娘白氏一样，以前骂她欺负她，因为她坏了她们的好日；现在见她们娘仨日过得好了，就又想结上来。不同的是，白氏比氏气更大，更要脸面。

氏见秦氏本没往再回陈家这路上想，不知该骂她蠢还是该庆幸她蠢，满是褶的脸上挂起了讨好的笑，“她们是你亲闺女，也是老的亲孙女，就是因为以前对小和小草不够好，所以老才来偿债。老现在日过得不差，没想着从你们这拿走什么，就是想对她们好一儿，将来在地见了陈家的列祖列宗，也好说话。”

秦氏皱起眉。

氏又哄，“小草她娘，人都得往前看，以前的事儿算是老不对，你看在老这么大岁数又没读过几天书的份上，就饶了老这一回吧。以后咱们就当亲戚好好，成不？”

秦氏眉皱了。

这事儿急不得，氏把篮上的白布打开，一阵香味儿飘了来，“这是老刚买的豆腐脑，就化，正适合脖有伤时吃。小草她爹伤了脖那会儿，就靠吃这个熬过去的。你拿去温着，等小醒了就给她吃，老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回了。”

氏这几年老得很快，她老态龙钟的背影跟白氏很像。秦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呆了片刻才提着篮回了院。

小，是被的香味唤醒的。她提鼻一闻，认是大米粥的香味，肚就咕咕叫了起来。她早上吃完饭没多久就被建隆帝召问话，来又遇到柴严亭，现在都后半晌了，她晌午饭还没吃呢。

不过小没动，她张开，看着床帘上的纹发呆。她刚才又梦到圆通了，圆通还是笑得光灿烂，可小却觉得心虚，因为她把柴严亭给杀了。柴严亭再坏，也是圆通的亲哥，这些年他把圆通保护得妥妥的。

她刚叹了气，薄纱床帐起波浪，大黄的脑袋钻了来。见她醒了，大黄前爪在床上，地用给她洗了回脸。

小没有制止，这是大黄表达亲昵的方式，劫后余生，小也想与家人亲近，她抬手挠了挠大黄的脖，大黄立刻转她的手，分外。

大黄的动静惊动了守在外屋的，她来拉起床帐见姑娘醒了，连忙把帐挂在小银钩上，快，“姑娘可要喝？”

大黄转跑了去，一会儿就带着秦氏和小草回来了。小见娘亲和妹妹，尤其是娘亲红的睛，她心虚又讨好地笑了，这个笑还有痛。她以前都不知，原来笑还能扯到脖。

秦氏看着闺女这样，只想替她疼，她上前扶起小，让她靠在自己上，接过端来地温手巾，一地给她过脸，才轻声问，“饿了吧，要不要吃东西，想吃豆腐脑还是喝粥？”

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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