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被程金收买，替他破坏草民货船的寒江鬼，草民将他们捉了来，请大人审问。”秦日爰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骄傲。

要不，找个借将此案押后，改日转到二堂再审?

这十八人，就

待石熙成和展柜搀扶着他慢慢跪在堂上后，秦三双手举起状纸，朗声，“草民秦日爰，状告羽衣坊掌柜程金重金买通匪，令匪用漂布毁掉绫罗坊十三箱上品细麻，请京兆尹大人为草民主!”

臭名昭著的寒江鬼共有十八人，江湖人称寒江十八阎罗。他们在寒江上作恶多端，但也来无影去无踪。为负责京畿民案的京兆府尹，柴仁安早就对他们恶痛绝，数次派人缉拿，但五城兵司和京兆府差官都无功而返。

听堂的卢正岐小声提醒柴仁安，“仁郡王，郡王?”

，起码官职尚在。被陈小告的大皇被夺爵去守皇陵，保住爵位的四皇基本退了帝位争夺战。

师爷把满脸菜的粽数了两遍后，比柴仁安还激动，“大人，十八个啊，十八个!”

咬牙拍响惊堂木，等了许久的两班衙役喝升堂后，柴仁安威严地问，“何人击鼓，带上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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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秦日爰响亮的声音一落，堂外爆发般的议论声。

听到这些竟然是恶贯满盈的寒江鬼，外边看闹的百姓吓得后退十步。只有十几位说书人上前几步，恨不得将每个鬼的模样都印在纸上。

柴仁安睛一转，卢正岐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仁郡王，秦日爰为救文昌郡主，被贼人的鬼刀差砍断后背，您看他已面发白，再站会儿，怕是要躺了。”

这次来的是她的替秦日爰，想必应该、可能大概，告的不是什么大人吧。

柴仁安……

陈小的绫罗棉纺跟右相的羽衣坊打擂台的事儿，京城无人不知。近来两边各有输赢，为此陈小铺里的大掌柜都换人了，众人看戏正看得津津有味。谁能想到，羽衣坊竟然用这么作的手段!

他要被说书人写故事里了!这可是留名的大事，他今天宁可不说，也不能错。一不小心他要留名了呢，卢正岐压不住地兴奋，赶正冠整袍，端正坐好。

柴仁安刚刚松了一气，就听师爷小声，“小人刚在人群里扫了一，京城各大茶楼坐馆的说书人都在人群里呢。”

秦日爰为首，带着一帮人和看闹的百姓们穿过青松石板路，走京兆府大堂。

“羽衣坊也是大铺，不可能这事儿吧，秦东家可有证据?”雅音楼的说书人已经捺不住兴奋，替京兆尹审案了。

为了这个，去年年底，柴仁安还被瘦了好几圈的大理寺卿和刑尚书共同嘲笑了，京兆府的悬赏十八阎罗的缉拿令，如今还在墙上贴着呢!

正在看状纸的柴仁安这才回神，“啪”地一拍惊堂木，止住堂外的喧哗，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堂外的一串粽问，“秦日爰!”

“草民在。”

若是案还没审，秦日爰就躺了，陈小准得上郡王袍，再敲他的大门!

“本府问你，你后被绑的这些是何人?”柴仁安的声音都颤抖了。

他娘的!因为上个案，他被各茶楼编排了半年，好不容易盼到柴严亭之事引了说书人，陈小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