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们不敢，在门站了一会儿让紫蓝等大女知她们来过了，便各闲逛、闲聊。

朱荣手段毒，他的死可谓大快人心，里人恨不得奔走相告，只不过她们不敢在永福的人面前大声说笑罢了。永福不能，御园冷得不行，这些人又不想去重华看华贵妃的脸给自己添堵、去陶夏安刚死了父亲贤妃，便三五成群地去了宸妃和淑妃里。

相比于宸妃和淑妃里的闹，重华里却异常安静，没有一新年的喜气。华贵妃在房里读书，崴了脚又被李皇后责骂了的柳若施关着门生闷气，东厢里的郑凤幸灾乐祸了一会儿，又门在御园淹死朱荣的那个偏僻的知许湖看了看，便去了永福，跟李皇后说她知谁害死的朱荣。

“知许湖偏僻，朱荣公公为何会跑到那里去？”郑凤双目炯炯地望着李皇后。

李皇后烦躁地皱起眉，“你知什么，直接讲来。”

郑凤不敢卖官司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这几个月来，朱荣时常去重华找华贵妃边的华玉，两人眉来去的，颇有几分默契。”

李皇后皱起眉，“你可有证据？昨夜华玉可有离开华贵妃边去别？”

“臣妾没有证据，昨夜也没注意华玉的行踪。”见李皇后沉脸，郑凤连忙，“臣妾不知，但重华里的女太监们一定知晓，您派人一查就清楚了。您相信臣妾，华玉一定不对劲儿。”

打发走了郑凤，李皇后叫过嫣红，“去查查昨夜华玉的行踪。”

嫣红把重华的人过滤了一遍，回，“慈宁的文鸯在重华伺候茶，婢去找她问问。”

李皇后挥了挥手让她退去，又问紫蓝，“你觉得郑人说的，可信？”

紫蓝跟了李皇后半辈，对这些年皇里发生的事，了若指掌。她仔细回忆了一番，低声，“华贵妃时，边跟了两个丫鬟，除了华玉还有一个叫华成的，您可还记得？”

李皇后。

紫蓝低声，“十几年前，华成便淹死在知许湖中，那会儿她在四追查李昭荣害死六公主的证据。”

“华成是谁杀的？”李皇后问。

紫蓝摇，“华成死后并无人追查她的死因，婢也不知晓。只是方才郑人提到知许湖又提到华玉，婢才想起此事。”

华成在暗查李昭荣，而那会儿李昭荣还未被打冷，朱荣原是李昭荣边的太监，李昭荣被打冷后他才了永福，渐渐得了李皇后的重用。

如此算来，若说华成是朱荣杀的，也有可能。

华淑那小贱人带来的两个小女，跟她一样不讨李皇后喜，但她们主仆三人却极为亲近。或许是华淑不知从哪里查知是朱荣杀了华成，便让华玉杀了朱荣！

华玉那贱婢，不愧是华淑的丫鬟，勾引人的本事也学了个十成十，定是她将朱荣勾引去知许湖，在推湖中的！李皇后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目光变得越发狠厉了。

“查，一定要找到证据，不能便宜了那个贱婢！”

重华正殿室，华贵妃静静地看着华玉，“你昨夜杀了朱荣？”

华玉没有否认，“是。”

“昨夜时爆竹声起时动的手？”那个时辰，华玉曾帮她回取了一趟披风，华贵妃现在想来，应是那时候动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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