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照修真界传言, 上代掌教率领门所有弟前往仙山却一去不回。玉泉山上上，活着回来的，唯有我师尊玉柄一人。”

“如今的玉泉山，没有了玉泉，没有了门第一，也没有了留影。”

“我不闻师祖姓名，不知周霖是谁，也不识——师伯你。”

凌玥不知这段话对方听去了多少，毕竟她正在谈的对象并非玉柄真人记忆中那个惊才绝艳的师兄，而是一只不知已被扭曲至何地步的亡魂。

倘若赵乾峰还活着——哪怕只有一丝可能，玉柄都不会弃他于地此三百年，唯一的解释就是，无论待在她后的到底算是什么东西，“赵乾峰”这个人，都已经不复存在。

“……仙山……他们竟然去了那里！”男声逐渐压过了那混沌不清的女音，“怪不得……怪不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他们去了……”

一双勾爪般的手扣住了凌玥的肩膀，力之大仿佛要将少女撕成两半。

“玉柄的徒弟，你告诉我，”赵乾峰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静，“仙山的，只有我们玉泉山吗？”

“只有玉泉山。”凌玥答，“此番城的除我之外，还有其他六派弟，师伯若是不信，大可一一去问。”

之后，便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赵乾峰在问完后便再无动静，若不是那双手依旧扣在肩膀，后的冷气息半没散，凌玥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串低哑的笑声在空的房间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竟然一个都没去……”男人嘴里的每一个字都透一仿佛要溢满来的恨意，“我在这里守到死！他们竟然一个都没去！”

他果然知“访仙山”的真相！

凌玥刚想声询问，就听后的笑声陡然变成了一声女尖啸！

那啸声尖利无比，震的她耳发疼，就连的真元都有了隐隐跟着波动的迹象。

“滴答、滴答、滴答。”

珠滴落的声音从地面八方传来，最终汇成了溪动般的泊泊声，一意从鞋底传来，凌玥微微低，目满是血红。

尖嚎声仍在继续。

稠的鲜血很快包围了少女的双脚，侵染在鞋帮边缘的红甚至向上蔓延，一寸一寸向着脚腕挪动。

对方想把她“吃”掉！

“赵师伯，”凌玥扫了一蠢蠢动的脓血，叹了气，“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女的尖嚎声霎时一顿。

“怎么死的？”赵乾峰的声音传了过来，只是格外微弱，“我……我忘掉了……”

然而清醒只是一瞬，女的嚎叫瞬间就盖过了男人的呢喃，暴了意图的脓血陡然上涨了半丈，扑在了骤然亮起的紫金罡气上，发了刺耳的“滋啦”声响。

扣在少女肩膀上的双手越发用力，仿佛要将她就地撕碎。

凌玥没有动，甚至没有挣扎。

“赵乾峰，”她一字一顿的说，“好好想一想，你是怎么死的。”

“……我……我……”男人的声音更像是发梦时的呓语，“那一天，我守在正殿门……那个人……没有用……我的……碎了……”

“对，我想起来了。”他说，“我被他打碎了。”

扣住凌玥肩膀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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