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恨声说，“如不是被折叶关了那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我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说到此，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伸胳膊挣扎了起来，“真君！折叶想找到九重天！上清也想找到九重天！他们囚禁我就是为了重启昆仑！我还有用……我还用的！”

“九重天？”杨戬垂眸瞧她，“你已经去过了了呀。”

“什……”白**愣住了，呆呆的抬，望着前的少年，一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天书玉碑，”杨戬意有所指的说，“我得到的时候就只剩半截了，有可惜啊。”

玉……碑……？

一座看不到尽的石碑在白**脑中一闪而过，然后她变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封神之战后，玉清七人成圣，不受封神榜之制约。

在这七人之中，李哪吒谋略欠佳，李靖携二跟随燃灯人去往灵山，雷震和韦护销声匿迹……是谁能被姜牙托付打神鞭和封神榜？

那个人必须在玉清一呼百应……那个人必须执掌天刑法之责……

白**在想通的那一刻，知自己必死无疑。

“……真君，”她嘴颤抖，“我不想死……”

“仙，”杨戬说，“谁想死呢？”

是啊，谁想死呢？

谢端不想死，侯官的乡亲不想死，被她吃掉的无数女孩不想死，就连那个跟她一起被关在孤城里的赵乾锋，也不想死……

杨戬一指在她的眉心，血衣女轻叫一声，血泪自眶落。

尘归尘，土归土。

女人的像陶土一般裂开来，四分五裂。

直起腰，杨戬转过，就见原本站着男童的地方只剩了一滩衣，一只相神似虎崽的球正小心翼翼的探爪，然而刚迈一步，就被瞅准了机会的狗崽一叼住后颈，正只球僵在原地。

“别怕，”杨戬拎起瑟瑟发抖的球，“咱们去见见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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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想找到通往地底的密并不难, 特别是在整个总坛都被人劈开的况。

幽的地宛若通往曹地府的黄泉路, 散发着与漠北迥异的冷气息，每走一步, 后的喧嚣便减弱一分, 仿佛真的是一步步远离人世。

地里伸手不见五指，杨戬却没有火照明的意思，随着他不断的隙，手中兽崽的呜咽声便越响亮，显然是从熟悉的环境里汲取了底气。

“在告状？”他举起小兽摇了摇, “可惜，你爹未必敢帮你这个啊。”

“别在我儿面前坏老名声。”气急败坏的男声从地底更传来, “你不好好在上面装你的好师弟，跑来我霉作甚？”

“他乡遇故知, 比不上小登科, 也能算人生三大喜了吧？”杨戬老神在在的回, “哦对了, 忘了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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