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血丝的睛，显得他这一段时间都很是憔悴。如果放在好男风的魏晋时期，魏乾帝应该很有一颓废的病人的意味。

“你怎么来了？”如锦沙哑着开，语气里听不是埋怨还是撒。

“你是朕的妃，朕为何不能来看你？”魏乾帝重新坐来，伸手想要抚摸如锦的脸颊。如锦微微偏，躲过他的手，脸侧向里面去了。

“皇上还知臣妾是您的妃啊。”如锦怔怔地看着红的帷帐，瓮声瓮气地说。

魏乾帝轻声笑了一，屋里沉闷的气氛似乎都缓和了许多。他伸手把如锦的小手捉住，半开玩笑，“锦人可是在怪罪朕？”

如锦的躯一僵，但终归是没把手来。她转过来，带着哭腔问，“难臣妾不该有绪吗？”

难你把我一个妃送给你皇弟去肆意玩，我还要天喜地地当荣耀笑脸相迎吗？一臣不事二主，一女不事二夫。试问里的哪个女能忍受得了这般屈辱？这是如锦最想痛痛快快说来的话，但她和魏乾帝相了这么久，知他的为人秉，还是不敢太过放肆。

饶是如此压抑再压抑的话语却激起了魏乾帝的几分火气。他从来不会哄女人，登基之后更是无需哄女人。里的所有女人穿金银，享尽荣华富贵。但在他的里仅仅只是一个个等待主人召见的仆罢了。她们事事都要以魏乾帝的意志为左右，要以他为天，以他为君。

就算是脾气最为火辣的许贵妃在大分时候也是迁就着魏乾帝的，不然他连她的床都爬不上去。登基这么几年，他又哪里被一个妃呛过。

魏乾帝当即面一冷，声，“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为朕的妃，朕想要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你难还有不满？”

如锦沉默了一会，眨眨把汹涌的泪憋回去，然后挤一副笑容，“臣妾不敢。”

她的里，那极浅极淡的那一层笑意面隐藏的是压抑的极致的怨怼。

许是又觉得自己说重了，魏乾帝低柔声，“朕不是不讲理的人，朕确实对不起你。朕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说完没等如锦回应，他自己像逃一样地快步走了寝殿。

空的屋里慢慢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补偿？怎么补偿？像上次那样赏金银首饰，还是把自己的位份往上提一提？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你打了别人一掌，你再赏他一糖吃。上的伤痛可以忘却，但心里密密麻麻的伤痕又怎么能忘却呢？

或许魏乾帝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的天。天又怎么会屈尊关心女人的心事呢？他的所图在天、在九州，而从不会在某个女人上。如果要问他是江山还是更人，他一定会说江山。但其实这也由不得他。因为只有坐拥了江山，才会有人。失去了江山，人也就保不住了。

第七十二章 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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