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过程

接连的调试失败让得楚阔有些烦躁。

可丽的熟成时造成了每次成品的间隔会有三天，就算想到了如何改，成果也是七十二小时后的事了。

等待的时间会增加人的期待，同时也会增失败的落差。

楚阔甜的好是在本科的时候养成的，商科作为B大的势专业压力自是不言而喻。和他同学的周昱，在那时烟瘾达到了巅峰。若不是楚阔的反对，他甚至险些沾染上大麻。

在法国大麻并不合法但却唾手可得，他国的合法化使得很多留学生更加不以为意，引经据典地表示大麻的戒断反应几乎没有，成瘾远低于烟酒。

不知何时，人们已经开始将法律作为标准的上限了。

楚阔也不是什么圣人，烟酒多少还是会碰，但有着自己的度。然而对于大麻，只要它被称为过毒品，他就绝不将它用在医疗以外的用途上。不过他也真心的盼望自己没有用上杜冷丁、吗啡的那天。

既不飞叶又烟酒有度，那还可选择的消遣便到了。

周昱也是这么的，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堪比学期初选课，对此楚阔并不置喙。德层面的事儿只能要求自己，不能求他人。

甜能使人开心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法国的甜对于亚洲人的来说有些太甜，几番尝试过后，他决定自己。

刚开始楚阔不过是照着方依葫芦画瓢，渐渐地开始不满足于现状，凭着自己的味觉行调整。制作甜几乎占据了他除课业外的所有空闲时间。法式甜的繁琐，让他不得不静心来，久而久之品尝反倒成了次要。

周昱的改变源于一次分手后的早回家，他发现了楚阔放在餐桌上的覆盆挞。

不久后两人从B大毕业了还专门跑去INBP行系统地学习。

本是自己最好放松方式的烘焙，不知为何却在此刻叛变。楚阔留一个失败的可丽样品，其余悉数喂了垃圾桶。

每个甜师的烤箱脾气都不一样，烤制的温度时间只能算作参考。

面前的失败样品们，纷纷展现了各各样的问题。有的白，有的过焦，还有的馅组织并不如意。

楚阔并没有休息很久，就开始制作起了新一的面糊。

时针已不知不觉指向了九。

还不准备打烊呢？这都几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周昱去楚阔的公寓找了一圈，发现他车不在，就猜他肯定还窝在雨霖铃调试新品。

楚阔把面糊封上两层保鲜，一层贴面糊，另一层封住不锈钢盆。转将它放冰箱冷藏。

什么事？等一系列步骤完，他才开询问周昱的来意。

什么什么事，这都八月十号了，再过个六天不就是你生日。你哥找不到你电话打我这来了都，还用的我老爹的手机，吓得我以为上一次的项目评估了问题，他找我兴师问罪来了。周昱边说边心有余悸状，你倒是好，在这躲清静。

知了，我一会儿给他回个电话。

周昱一听这话，就觉着楚阔今天心不好。要搁平时自己这么一通抱怨来，他总会意思意思地表示歉意。

是因为那姑娘？不愧是多年的兄弟了，领悟能力自然非同一般，对了那人我给你查了，叫张与杰，是顺泽的最大东。其中一个叫曾雯怡的合伙人，是他老婆。明面上的就这些了，至于其他的，再给我时间。

楚阔关了店门：这些就够了，麻烦你了。

见周昱还是跟着自己，楚阔一脸疑惑：还有别的事？

你看我这都找你一天了，工作都没完成，你不打算帮我？周昱厚着脸开，反正也是帮你家赚钱。

......资料发我邮箱。说完不等周昱答话，就径直往停车走去，徒留个背影给他。

周昱对着楚阔的背影，调笑：多谢老板啦，祝你早日追到小林林~

楚阔依旧不搭理他，但是脚的稍有不稳还是卖了他。

注：1974年成立的国立烘焙学院，位于法国鲁昂（Rou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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