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向有些不对么？”

浣剑十八骑的消息远比逍遥楼还快，看来北堂晖是提前闻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息。

北堂曜侧看他：“哦？今日刮的什么风？”

北堂晖笑了笑：“四皇作为准承嗣第一次祭天的大日，不闹什么动静是不是对不住他图谋这么多年？”

卫瑜鸣？

北堂曜面不变，心里却开始觉得麟趾果真与他有了隔阂，上次大公主的事他就没收到风声，今日祭天也没有。

看来是时候想好应对之策了。

“我过几日便回去了，千里迢迢，直奔西关，所以你也不用老防着我。”北堂晖忽然话一转，语气中颇有不舍。

“为兄看在咱们多年的分上，给你留几样东西，九皇弟千万别太激，我也很舍不得的。”

北堂曜瞥他，后者眺望着北山，那山早早扬了大的明黄龙旗，飘在空中，祭天台就在龙旗烈烈的地方。

登上九百九十九阶的阶梯，上去能看到整个祭天台修在山上，十分平整，人洒扫得一尘不染。

元启帝着了一明黄十二章纹饰的冕服，站在祭坛后，左边是奏雅乐的乐师，右边是待会儿要焚烧给昊天上帝的祭品，那祭坛上的供桌上摆满了三牲九珍，都用镶金的钵盂装好。

周氏着明黄十二章纹饰的凤袍站在皇帝边，那拖尾极，用细细的金线绣着腾飞的凤凰，正是龙凤辉、帝后和瑟的寓意。

皇帝诵读祭文，奏雅乐的人奏起了《朝天赋》，文武百官叩拜天地和天，皇帝诵读完祭文以后，面北跪在祭台上，双手捧着玉玺敬奉天地就是三叩拜，站起后面向后的文武百官。

唱礼监唱：“奉天承运皇帝，上奉昊天，治黎民，承天之，顺运昌隆——山呼~”

“万岁——”

“山呼~”

“万岁——”

“再山呼~”

“万万岁——”

文武百官加上护送的卫士足有近千人，这一呼喊当真是声动天地，皇帝背着光站在祭台上，看向九十九白玉阶梯的诸臣，朗声：“众卿，平——”

“谢万岁——”

皇帝礼成后到承嗣，卫瑜鸣踩着杏黄的锦靴一步、一步踏在玉白的阶梯上，看着上的父皇俯首看着自己，自己一步一步靠近父皇那一明黄的冕服。

十二章纹饰只有皇帝才能用，十二垂帘的冕冠也只有皇帝能用，他心激动极了，最后一步踏上祭台，皇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稍让了半步。

卫瑜鸣转，阶是乌压压的人群，祭天台修得不算很，文武百官都跪在，不论是几个王叔、侯爷、三师、三省书、还是六、九寺，甚至大小武将，一个一个臣服在自己脚，他脸上不由得一丝愉快的神。

礼官唱：“承嗣祭天——”

展开手中杏黄的祭文，卫瑜鸣清了清嗓，声诵读：“新年之始，在之岁初；今首祭天地......五谷养，地久天，肇启闻名，仁德□□。愿佑我南朝上风调雨顺，国民安康......是以唯德是崇，国运乃昌。祭礼告成，伏维尚飨——”[注1]

祭台上的人声说话，会回音袅袅，让全场的官员都能听到上位者的诵读。

卫瑜鸣话音刚落，礼官还未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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