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复赛的摧残，竞圈的一票学生已经疯了。

老师们的心也平静不到哪里去，这可是全省排名，理论成绩全省第一名，还是接近决赛平的试卷，没看见一百六十分的，上百分的就两个，七十分以上的也是寥寥无几，分数段主要集中再四五十分左右。

就这样，居然还有人能拿满分。

吴老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那天程音只写了题目，就被其他老师抢去又是看又是讨论的，吴老师只听她简单说了几题的答案，回去后找了复赛的试卷自己了一遍，又对了对答案，发现程音都没有错，当时就觉得通过复赛稳了，但是理论满分第一的成绩还是乎意外之喜。

“恭喜恭喜，吴老师。”

学校里的老师们纷纷对吴老师报以恭喜，也是因为这次竞复赛题超乎寻常的难度，连带引发的舆论争议不小，哪怕他们其他科目的老师都有所耳闻，再加上省理协会还特别加了一句话赞扬取得满分的程音同学，听说校也是要重重表扬，作为教程音理又带竞赛的吴老师绝对是名利双收啊。

尽复赛还没完全结束，理论分前六十名才能实验考试，实验分数四十分，但谁让程音理论成绩直接拿了个满分，还远超第二名五十三分，实验分再低，一个省一等奖也是跑不了的，还能稳国赛。

东华中实力还算可以，在全市也称得上数一数二，但论省排名也是前五名开外了，在竞赛成绩上更比不上那些以竞赛为主着重训练的中，原来在看了试卷难度后，各大中都以为这次实验考试的名单怕是要被那几所竞赛型中包圆了，事实也是如此，前三十名有二十一位是竞赛中的，但谁成想竟生生杀了程音这匹逆天的黑。

“程音可真是学理的天才啊。”其他老师七嘴八地赞不绝。

“那可不一定。”数学老师有些看不过，轻哼了一声，“徐老师说了，程音数竞复赛拿满分的可能也很，就等成绩了。”

程音的班主任宋老师听了，心中升起的念是，“那岂不是程音很可能同时参加理和数学两科国决赛。”

旁人听了也震惊不已。

……

实验考试很快到了，就安排在理论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自从拿了理论满分后，班主任宋老师不知怎么的就对她小心翼翼起来，当成玻璃一样生怕摔碎了，和各科老师都打了招呼，课上随萧函想什么就什么，就是不上课去实验室练习实验也没问题。

原本参加复赛就只有六百多名学生，到了实验考试只有六十人了。

一考场，萧函就发现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上，不止参加实验考试的学生，还有老师。

那目光，像看珍奇大熊猫似的。

不大可能是因为外貌，虽然没土气的黑框镜，但本人的相貌也多说声清秀，达不到引人的地步，那就只可能是因为成绩了。听吴老师说上场考试是难的，许隽孟米他们一个也没实验考试的名单，事实上，很多中在这次复赛理论分是颗粒无收。

东华中表示有一个满分就够了，笑看全省所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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