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还可以的，还有希望的。

首老苦笑着，却不忍心打破女儿的祈望，碎丹后还能重新筑基结丹的特例在修仙界中几乎是闻所未闻，连万年钟石那样的灵药都不到，又怎么还有可能呢。

单是修为尽毁沦为凡人，女儿就无法承受了，以后以凡人之生活在瑶山宗，又要面对多大的压力。首老正是因为疼女儿，才会愿意将她送到凡人界。

但现在，首老也狠不心来说这个事实，只能顺着姜璎珞的意愿安她，一定能找到别的方法帮她恢复修为，重新修仙的。

……

三月已过，萧函从藏书阁来了，她在宗门里的声名也总算淡了一些，但来一路上遇到的修士弟，都会主动行礼，态度恭敬还带着些小心翼翼。

听闻苏寒衣将会是宗门心弟一代中最快突破元婴的人。

萧函察觉到若有似无盯着她的目光，微微笑了笑，然后去诸事堂领了自己的灵石和其他的份例。又同云浮峰的守山弟随意说了一声，自己要离开几日。

“许久没门了，想去外面历练一趟。”

萧函浅浅笑，“也就两三日吧。”

萧函驭使着飞行灵离开了瑶山宗，飞了约半日晨光，在一广袤森林中落，“既然跟了我这么久，何不来？”

密林中显现一影，沈浔。

他神微冷，连瑶山宗那些掌门峰主都发现不了他的神识，苏寒衣居然能察觉到，难不成她上有某特殊法宝不成？

有又如何，那他就杀了苏寒衣之后，将那法宝取来，若是有用就送给姜璎珞。

“苏寒衣，你天资是很众耀，可惜……”沈浔微眯起睛，闪过一丝凛冽锋芒，“你万不该害了璎珞。”

苏寒衣这样的天才要是现在上界，想来他家老祖也会很重视，但谁让苏寒衣伤了他喜的女人。她那一招能聚天地灵气化为漫天霜雪的确厉害，连元婴修士也未必能挡得，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萧函轻笑了一声，“你对姜璎珞倒是，她都成了不能修炼的废人了，你还念着她。”

沈浔心中嗤笑，苏寒衣生在界，见识浅薄，岂知上界天地厚，纵然姜璎珞现在是废人如何，待他回到上界，多的是法可以帮姜璎珞重新修炼。

“早知你会将她害到如此地步，我就不该留你。”

沈浔眉冷凝，一阵厚重危险的威压扑面而来，甚至锁住了这方天地，林中百兽受到这威势均远远避开，此界最容忍的修为限制便是化神期，就是沈浔也只能将神识释放到这程度，否则连他这都承受不了。

但压制天界的修士不成问题，也足够他随手杀了苏寒衣。

沈浔甚至都想好了，杀了苏寒衣，至少化解姜璎珞的大半心，然后他再寻一些珍贵的延寿之，早早将姜璎珞带回上界，帮她重新修炼。

他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傲慢和自信之意。

那一丝笑容最后也就凝固在了那一刻。

然后灰飞烟灭。

萧函神淡淡，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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