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呢？还没有回来吗？”

罗蔓青问她，“楚杉回来了没有？”

张巧玉：“还没有。”

罗蔓青再是问：“那你知不知老太太那边的医院电话？”

张巧玉回：“我没记。”

罗蔓青不死心，“那医院名字跟地址呢？你知吗？”

张巧玉回了个名字，但地址却是说不清，“我也不知那个地址，我过去的时候是直接打车过去的。蔓青你要过去看老太太吗？但现在都这么晚了，怕是也没有车了。”

罗蔓青继续问：“那楚杉有没有打电话回来，你们有没有跟他说，我陪员工去了医院这事？”

张巧玉：“刚才我在洗澡，我不知我妈接了电话，后来的电话也不是我接的，我想我妈应该说了的。”

罗蔓青最后问：“那楚杉有没有说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病？他们今天晚上是不是打算在医院住院？”

张巧玉：“老太太说是心悸，要在医院住院观察，老板不放心别人，他留来照顾老太太，今天晚上他们是不回来了。”

罗蔓青也只好挂了电话，看来叫楚杉过来接人是叫不了了。

黄海玲看到她挂了电话，就问：“老板怎么样？楚杉要来接我们吗？”

罗蔓青跟她：“家里老太太也了院，他现在没在家。”

黄海玲只能自责地叹了气，“都怪我吃东西，这嘴馋惹的祸，老板我对不起你，明年你扣我奖金吧。”

罗蔓青好笑：“你这又不是工作上的失误，我扣你奖金什么？好了，你也不想的，现在事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想想，还有没有人可以过来接我们的。”

黄海玲想了想，然后摇，“人是有，但都没有电话。”

罗蔓青也觉得这会儿没有电话很无奈，她想了，问黄海玲，“你们房东有没有电话呢？”

黄海玲摇，“没有，每次都她过来收房租，是她主动找我们的。”

罗蔓青最后想到了个人，顾明辉，他正好在边区域的值班，就是不知现在晚上他有没有值班，可以打他那边区域的求助电话看看。

想到这儿她就打算试试，打了个电话过去，接听的是一位女同志，罗蔓青问了顾明辉在不在，那边问她找他什么事，罗蔓青就说是他朋友，有事要求助，那边让她等了会儿。

正好这么巧，今晚顾明辉在值班。

接通电话之后，罗蔓青跟他说了自己这边的况，特别不好意思地：“不知能不能麻烦顾同志过来送一送我们回去？”

顾明辉那边说没关系，人民群众有困难，他们是有义务帮忙解决的。

罗蔓青跟黄海玲在医院没等多久，也就十分钟，就等到了顾明辉，他穿着制服走来，罗蔓青一看到人，差要动哭了。

这会儿正是半夜，气温低得很，尽两人都穿着厚衣服，但依然觉得手脚冰冷。

“走吧。”

顾明辉是开了小车过来，不是公车，是同事的私家车。

罗蔓青跟黄海玲上了他的车，先让他把黄海玲送回去，再麻烦他把她送回去。

顾明辉知她的住，车开不到门，所以还车送她到家门。

“蔓青”

这时候门开了，楚杉站在院里，脸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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