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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夫人只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齐承煊低声疑惑：“怎么这么凉？”

“开！”

宁侯手中握着昭王留来的残余势力，这些年来，他掌着府中银钱，暗地里了不少事，他偷偷将剩的势力发展开来，甚至也还培养了类似于昭王暗卫一样的人手为自己所用，但一切要在暗地里偷偷来，因此也并不如当年昭王手的厉害。尽如此，这些人手也帮着他了不少事。

早知会有今日，当初她还不如偷偷离开京城，隐姓埋名，再也不要回来。哪怕是日过得穷苦一些，只要她藏好银，至少命还在啊！

叶明蓁弯了弯角，握着他的手，与他相携走天牢。大锁在她后重新落，咣当一声，将一切污秽关在了里。

她如今悔得都快青了。

她担惊受怕了许久，也或许是看在她先前落在外，的确不知这些事，也许又是因为她

……

如今顾夫人心灰意冷，知已经是死路一条，脆将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都说了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不不顾地朝宁侯扑过去：“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吃了多少苦，你竟然这样对我？！”

他为昭王旧，又偷偷发展势力，本就已经是死罪难逃，如今顾夫人将他的底细全都揭开，把一切全都吐净，却只要换得一个生机。

这些细节，就是齐承煊也没有查到。

她想起宁侯从前说过的话，先好言将顾思凝安抚住，让她放警惕，但却另有打算。也非但是对他们的女儿，宁侯行事向来如此，虽然无，可却能省去许多麻烦，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办法还会被用到自己上。

也是侯府事发，顾思凝才知，原来她娘中的势力竟然是昭王旧。顾思凝前世并未听说过这些，今生得知这些事，直接昏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她被豫王关在府中，只看着豫王府中越来越，自己也惶恐不安，唯恐会受牵连。

宁侯沉着脸，一声不吭。

换顾思凝活来。

顾夫人却是快疯了。

重新上兜帽，转往天牢走。天牢，遍地脏污，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快，直到看见天光从大门外透，齐承煊背着光站在门，她快走几步，握住了太伸过来的手。温燥，反过来将她冰冷的手包裹在其中。

顾夫人嫁给宁侯多年，她向来听宁侯的话，也从来不敢违抗宁侯的意愿，也因是如此，或许是于轻视，也或许是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宁侯许多事都没有瞒着她。

顾夫人却是更加难以承受。

叶明蓁没想到，自己去了一趟天牢，反而是让顾夫人把什么都说了。

他越是不吭声，顾夫人就越是无法接受，她扑到宁侯上，用力攥起他的衣裳，质问的话还没说，就先被宁侯伸手拂开。

“什么儿？！我们只有凝儿一个女儿，怎么会有儿？！”顾夫人不敢置信，形态癫狂：“你瞒着我，背着我与其他人有了儿？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派人去保护他们？！”

“当初你是如何与我说的？你说没了凝儿，我们二人也还能有孩，你却……”顾夫人呼一滞，话语忽然停住。

“够了！”宁侯厉声：“事已至此，还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