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过了这么多餐晚饭，这一餐也算得上愉快。红酒，林石酒量不好，托着看对面的布飞尘：“次过来提前告诉我，我给你烤鱼。”

“好。”布飞尘嚼完最后一，定定地隔着桌瞧他。

红的染上红的嘴，透明的杯反温柔的光，白皙的脸微微发红，他的睛里泛着的光，漂亮得不像人类。

布飞尘觉得他有嫉妒那只落在他指尖的杯，起夺过他手里的杯，补充：“病人少喝。”

“唔，又不是我开的酒。”林石不甘心地反抗了一声，却并不打算再喝去，乖乖地坐在桌边。

布飞尘没搭理他，收拾桌。

碗碟放洗碗机，布飞尘手走来，就看到林石已经半趴在沙发上，遥控一通。

“找什么？”

“要不要看电影？”林石看上去心愉悦度十级，有微醺的他说：“有个电影，我一直想找人一起看。”

“好。”布飞尘在他旁边坐。

林石坐起，探去看电视屏幕，他有些低度近视，又不镜，总要凑近才能看清屏幕的字样。

关了灯，他们凑在一起，看的是一欧洲关于战争的片。

不知何时那瓶酒又被拿了过来，林石像喝饮料一样小喝着，他啧了啧，不经意地说：“如果是甜就好了。”

“我去买。”

“不用！”林石连忙拉他的胳膊，黑暗中看不清脸，他低声央求：“别去了……上看完了。”

“嗯。”布飞尘又重新坐好，黑暗中林石上若有若无的雪松味直往他鼻里钻。

Beta没有信息素，这是常识。

但这个味混着一酒的甜味，勾引着他摇摇坠的每神经。

这是什么味？香？

沉香木的信息素一一向外，林石丝毫不受影响，只是皱了皱鼻，他只能闻到手上不小心滴到的红酒味。

布飞尘看着看着就忘记了电影在播放什么，他的视线和关注重心全都落在了空气中越来越近的味和旁边蜷着的人影。

林石看上去倒是专心，但这是他第二次看这电影了。剧在他的记忆中尚还有迹可循，杂无章的是隐隐的醉意和时不时模糊的视线以及无比清醒的脑：

——他不该来这里。

林石无比清晰地想着，他的打架，屏幕模糊，他该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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