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林父林母和两兄妹回老家拜完年，夫妻两转忙于应酬生意场上的酒局。林仲带了些专业书回家，他学什么便要学透彻，无事时就在客厅看书。林耐陪着他，小猫似的蜷在他侧。

一直到正月十四，两人打算过完元宵节就返校。林耐被苏苏一通电话叫回现实，她和哥哥最后一时光也即将消失。

陆瑾接她后，会带她回绥南的家里吃饭，然后带到一办公，坐到午。苏苏被戳破关系，也不再故意同她亲昵，仿佛之前的半年，真的只是在演戏，丝毫不带。

林耐经常坐的沙发在落地窗前，茶几上时不时换上新鲜的甜零和果，确保她坐在这里不至于无聊。即使她很少用。懒洋洋的光线探照来，倘使在家里，在学校，她一定会选择趴在桌上眯睡会。可是，后是陆瑾，她沐浴在金的光线里，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温的光晒得枯萎。

好在陆瑾十分繁忙，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屋里少不了请示汇报的属。尚且给她绷的神经一丝松懈的机会。晚饭前，林母发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她迟疑片刻，说，同学留自己吃晚饭，晚一再回。短信刚发，一只骨结清晰的手拿过她手机。

是我的疏忽，陆瑾抚着她的脸，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拖到现在还没。

林耐惊疑望着他，他手臂一揽，抱着她，乖宝，我送你回家。

不要。林耐意识抗拒，纵使知这不过是早晚都要发生的事。陆瑾未置一词，短暂的沉默给林耐警示，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寒冷的夜，黑暗总是来得格外早，晚上八都已大黑。陆瑾开车，偶尔会伸手她冰凉的手指，柔声安她别张。车小区，驶到楼栋底。林耐急不可耐地推门，车门咔哒一声落锁。

不和我说再见么？陆瑾轻轻掰过她的脸，探去吻住她。林耐别不开脸，手掌使力抵住他的。

咚咚咚。车窗被人扣响。陆瑾松开她，两人同时看去，林仲漠然着脸，目光如刃，刺向陆瑾。

车锁甫一解除，林仲便打开车门，轻拉林耐。陆瑾在另一边，一贯的有礼雅致，是乖宝哥哥啊，不好意思，送她回来有些晚。

林耐察觉握在腕骨上的手，一直在暗暗收力。她抓住哥哥的小臂，林仲松手，在陆瑾面前同她十指握。陆瑾眸光翳，反是笑说：乖宝再见，好好休息。

直至车驶离尽，林仲都未动一步。她不安地任他握着，视线垂到脚尖，泪毫无征兆地坠到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哥哥的语气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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