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动，右手则持着手机，不断地录音给她听。

“嗯，嗯……”

一想到他的声音都会被她听到，就比平时兴奋了数倍，忍不住弓起，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拇指在上着。

可是因为没有什么外界的刺激，总是差一不来。

少年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你说什么，随便什么都行……”他真的好难受，如同牵丝木偶一般在海中挣扎，而绳只在她手里。

舒雨明白他这个时候想听什么，遂投桃报李，毫不吝啬地赐予他：“遥遥，在我手里吧。”

几乎是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就争先恐后地涌而。

“啊——”沈知遥的声音，发无法克制的，快至极的叫声。积攒了许久的白浊落在上，手臂上，床单上……一片狼藉。

他这才明白，原来真的到极致的时候……是这样的。

那边还在问他：“遥遥，舒服吗？学会了吗？”

少年“嗯”了一声，带着之后有脆弱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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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

过了一会儿，等他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沈知遥又很乖地加了一句：“我学会了。学，等我考完研录给你听。”

他误地叫了她一声“学”，大约是陷在的冲击里，还没能完全走来。

舒雨听来了，也没有破。这样的他让她空的心被填满，变得温而柔，也愿意去哄哄他。

在床上，女人之后需要“售后服务”，可其实很多男人也需要。

“遥遥乖，我等着你……对了，” 舒雨忽然想到什么，对他说：“我之后一段时间，一直到圣诞节附近，也就是你考研的时候，可能都不能像之前一样稳定和你聊天了。不过如果你需要，有不会的题还是可以问我。”

“啊？”沈知遥还有懵，”怎么了么……对了，你是不是要回国了？“

之前舒雨告诉过他她目前在国的事，只是没有说是在哪座城市。

“没有，我要先飞一趟德国慕尼黑开会，再飞回国，然后才能回国。事多，加上到飞，倒时差，作息可能会比较混。“

“好的，那这些天我就尽量不打扰你了。你先忙自己的事吧~“

舒雨“嗯“了一声，”这些天你也照顾好自己，快考试了，要以一个好的状态去应对，不要熬夜，也不要太张，压力太大……“

她说一句，沈知遥就“嗯“一声。其实他一也不张，即使有一，也绝对是在可控范围之的。他自以为最大的优就是心态好，不然绝对没有办法悠哉地活到现在。

连着叮嘱了几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絮叨了，很像那要送考的娃上战场的班主任。

是因为要去德国，可能要分别几天的原因么？她好像有黏糊地不愿意结束他们今天的对话。

沈知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这绪，又或者他自己也有着类似的心，又主动续上了对话。

“你在慕尼黑的那几天，有空去玩么？”

舒雨其实还没安排行程，但依然毫不犹豫地答：“有。”

遥遥还是本科生，估计是没参加过什么会议，所以不太清楚。但她是老油条了，参加会议自己的东西本讲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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