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糟糕极了，又不便门，所以想麻烦苏大夫能不能亲自到寒舍诊治一趟……哦，我们有重金答谢，您看，这样成吗？”

蔻珠看看苏友柏，今日医馆病人不多，便说：“好，如果不远，我随你这就去看。”遂连忙拿上药箱诊。素绢本来要跟过去，蔻珠：“不用了，这里人少，你留在这里帮忙。”那宅位于兴街四十三号，三式院落，虽不算阔大豪奢，却雅致朴素，清幽难言。

蔻珠想起一件事，那天，仿佛听紫瞳提及他那主在这某街上也置办了一房产，养了个貌小妾日日幸笙歌，好像，地方也叫什么兴街……

她甩甩，还真是可笑，怎么又想起他了？

***

“袁大夫，我家夫人就正在里面床上躺着，您快去给她瞧瞧吧。”

嬷嬷穿廊过亭，带着蔻珠沿细细羊石小径，把蔻珠引至一间东厢房。是三间抱厦清屋，用梨木隔断成小间，嬷嬷打了湘妃竹帘，恭请蔻珠去。蔻珠放诊，果然，罗汉步床上悬垂天青纱帐，半躺半坐了一个丽少妇，盖着翡翠被，阖目而睡，乌云秀发托了一枕，闻得脚步声，慢慢睁开睛。蔻珠吃了一，这位少妇姿容清媚婉约，脸憔悴清瘦得异常厉害，樱瑶鼻，像是画中来。

那妇轻启朱开：“嬷嬷，让大夫坐。”一听声音是中气不足，显是病膏肓了，并挣扎着，要起来相见。蔻珠连忙坐于妇床边，“别动。”她柔声说：“给我说说到底哪里不舒服？再把手伸来我帮你摸脉看看。”妇遂伸手，一截皓臂，便把自己症状说了。“我就是心绞痛，有时候痛，痛到忍无可忍时候，恨不得撞墙死了算了。”蔻珠细细听着，：“别急，您慢慢说。”妇又：“我和我前夫离异了，这病，也是他带来。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说到这里，睫往扫垂，仿佛在说给另外一个人听。

蔻珠并不知，她这次被这妇人给耍了。

她那前夫，李延玉，此时此刻，就正负手站在厢房隔断屏风后听着。

蔻珠问：“夫人您这是气来的。”

那妇轻轻摇：“不，不是，这是相思疾，以前，我骨不好，有个神医给我服用了蛊药，才将难治绝症给医好，却没想，落了这个病，我生不如死。只要一想到我那前夫，心就痛，也痛。”“……我是不想去想他的。”妇：“奈何，偏偏忍不住不想。是不是很没息？”说着，泪拭帕。

蔻珠心复杂极了。她很不兴：“夫人，您这病，我医不了。”说着，起就要走。

“别！”

妇：“算我求求您了，您是大夫，医得了，也医得了心的，您这样陪我说说话，我觉都好多了。”然后，又给一个算我求您成吗的可怜目光。蔻珠很无奈，只得耐着：“听我说，您这病，我真的治不了。这样吧，我现在给你暂时开两张方，你我这方的药先吃几副试试。”也许是同心作祟：“夫人，我想劝你一句话，您和前夫，既已和离，那就应该放开，拿得起放得，往事莫再揣在心里梗着自己。”

就这样，蔻珠认真又安几句，给开了几张也不知又用没用的方，便起走了。临走前，妇：“真的，袁大夫，您能来，哪怕陪我说说话，我都觉舒服多了。您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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