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荆谣不等秦晏说话先奔了去，秦晏推开那侍卫一路也跟了过去。

太庙中各已经掌灯，前殿中灯影幢幢，似有人立在那里，秦晏几步上了盘龙石阶，里面站着的正是苏卿辰！

苏卿辰一前朝旧衣，手中握着一把生了铜绿的匕首，正静静的看着殿中墙上挂着的烈帝画像。

秦晏自镇定：“先生……来这里什么？”

苏卿辰转过来对秦晏和荆谣温和一笑：“我来看一位故人，你们怎么来了？”

荆谣抿了抿嘴勉笑：“我听哥哥说今日是烈帝的祭日，所以想……来看看，没想到遇见先生了，先生……如今大仇得报，想来烈帝在天有灵可以瞑目了，先生……同我们先回去吧，大晚上的，在这也吓人……”

“不吓人的。”苏卿辰同往常似得，柔声细语，“若真有鬼神，我倒是兴了，可惜，空有亡魂招不得……”

荆谣心中一疼，睛已经红了，哑声：“先生……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秦晏心中悬着把大刀，谨慎的往前走了一步，苏卿辰见状往后退了一步，攥着手中匕首，一笑：“你们明明知我是来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匆忙了……”，苏卿辰眸清澈透明，看向荆谣的目光中有些溺，轻声笑：“正好你来了，我一直想同你说句话，荆谣……我听棋如说过你和秦晏的事，我很佩服你，你比我有胆气，所以……”

灯火秦晏和荆谣并肩而立，一个冷心冷面，一个痴心痴，却是说不的般，苏卿辰努力压中泪意，哑声：“所以，合该比我命好……”

记忆里自己同晁洌相遇时也是在这样好的年纪里，只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天命不佑，颠沛离，最终成了这样的结局。

苏卿辰苦笑：“若我当年也有你那一路追着秦晏上京的勇气，也不该是这样……”

秦晏哑声：“当年烈帝一力为先生担所有罪责，为的是让先生能好好活去！先生如今……对得起烈帝当年的谊吗？！”

苏卿辰笑了，摇摇：“若不是有晁嘉，若不是不甘心心中这血海仇，我本不会独活这些年，秦晏……你同我年轻时很像，不过……许是幼时曾经离丧，又比我稳重有担当的多，这样很好……以后，你们好好过……”

苏卿辰抬手就要将那匕首往刺，荆谣连忙扑了上去，秦晏意识的推开荆谣，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匕首的刀刃！这匕首虽已陈旧生锈却也锋利的很，鲜血瞬间迸，蜿蜒了秦晏一手！

“哥哥！”荆谣见秦晏伤着了目眦尽裂，上来就要抢那匕首，秦晏左手的攥着刀刃，右手拦着荆谣不许他靠近，鲜红的血滴滴落，秦晏却一痛觉也没有，只是红着沉声：“先生好歹想想晁嘉，他初登大宝，还靠先生扶持……”

苏卿辰见秦晏如此心中大不忍，但还是不肯松手，听了这话苦笑一，低声：“晁嘉……这世上，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皇帝……终日看着他的脸，不亚于日日受刑，秦晏，嘉儿是真心倚重你的，他对你从未有过一丝疑心，以后，我这位……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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