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抿了抿嘴，握着杯的指尖稍微扣，“他有说去哪了吗？”

张姨摇摇，“没有，但先生的样看上去很着急。”

姜沅了，似乎并没有往心里去。

吃早餐时，姜沅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寥寥几字，说了时间与地。

署名只有一个昭字。

姜沅沉默许久，最终叹声。

有些事，隔了这么多年，该有一个结果了。

……

姜沅提前了十分钟，来到了指定地。

这是一家位于巷尾的咖啡店。

刚店门，乎意料的看到了熟悉的影。

褚韶坐在窗旁的座位上，手中拿着勺慢慢地搅拌，神看向窗外的巷，致的侧脸一展无遗。

“看到你这副斯文的样还真有不适应。”姜沅坐到他的对面，笑眯眯地说，熟稔的不像是多年不见的人。

“的确，直到现在我还是喝不惯咖啡这致玩意。”褚韶一边说着，一边将搅拌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

“大明星跑到咖啡店，不怕你的粉丝看到？”姜沅低垂着，看向旋转的咖啡中倒映着的眸。

褚韶摇摇，“这家店是我开的，今天不营业。”

“现在可还真了不得了。想当年，你可还是在这条巷里的小霸王的。”

“是啊。”褚韶看向窗外，似在回忆，“若不是遇见了你，或许我还是个小混混吧。”

如果当年她没有现，他的人生，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姜沅不可置否。轻轻搅拌咖啡，淡笑问：“今天找我来什么？”

褚韶转回视线，从一旁的黑文件包中拿一份合同。推向姜沅。

姜沅不明所以，翻开合同。片刻后，收敛了笑意。

“这是什么意思？”这份合同是褚韶公司10%的份，上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她推了回去，没有接受。

男人似乎预料到了姜沅的反应，并没有过多反应。

“这是我欠你的。”

“你早就还清了。”

褚韶低，久久不语。态度很是决。

姜沅不为所动，一时之间，空气中只有勺轻轻碰撞发清脆的响声，“我不需要，也不想要。当初的赌局算我输了，照约定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女人放勺，起离开，咖啡完好如初。

当她走到门时，一阵微弱，却格外定的声音传来。

“……当初我没有问来，是因为我不敢。”

“我害怕听见那个答案。”

“现在，我是否有资格，向你提要求。”

“我只有一个问题。”

褚韶缓缓抬起，抿着嘴，双手握又松开。眶微红，神却非常定，是与多年前和她约定的少年是一模一样的神。

“在你里，我是他的替，还是谁？”

……

从咖啡店里来，姜沅坐上车，没有立启动，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神游离。

年少时，总是借着为别人好的借去自以为是的事。

孰不知，所谓善意的谎言，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她不会重蹈覆辙。

离开之前，她听到自己沉稳无比的低语。

“我从未，将你看作替。”

“你是褚昭，仅此而已。”

第四章 答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