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无医。

她看着姜其琰，拉过他糙带茧的手掌，“快些好吧，夫君。”

江素尘一夜都坐在床边照顾他，昏昏沉沉的，睡了又醒好几趟，给姜其琰换了好几次帕，并不安稳。

等清晨碧痕拿了早膳来，她才被叫醒。

碧痕忧心忡忡的，“姨娘怎一夜都坐着睡？房里不是有榻。这样睡觉要把脖睡坏的。”

“好了好了，我也是想着离他近些好照顾他，还不见好吗？”江素尘草草洗漱了，问伴兰。

伴兰到底自小跟在姜其琰边，因三少爷常练武受伤。他照顾三少爷多了，对医术略懂一二。伴兰探了探姜其琰的额，一脸喜，“虽还烧着，但已无昨日那样得骇人，估计再睡上一阵便安稳了！”

江素尘地松了一气，莞尔：“那便好，只是那左手怎么办？”

伴兰又细看了会那包扎着的手，说：“看着是止血了，只是还要换药。我这便去草药来，只是还劳烦姨娘给少爷换药顺带。少爷打小净，这两日多未沐浴，只怕醒过来又要大发雷霆。”

“我省的了。”幸而今日不用请安，姜老太太让大和二跟着她一大早就去郊外的寺庙上香祈福了。若是要请安，她都不知自己会不会了脚，走漏风声。

伴兰倒是手脚麻利，不到半个时辰就拎着一个盒来，而后又关了房门。

雪梅不解地问他：“这早膳刚过，你提个盒来什么？”

伴兰不慌不忙地掀开盖，却见里面是一大碗磨好的草药膏和一大团净布条。

“这你就不懂了吧，没有掩饰怎么能骗过别人把这些东西带来！”伴兰神气地直挑眉，好像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雪梅不屑地啧了一声，“看你那德！为何三少爷这么怕被二夫人知他受伤了？这练武之人，受伤不是常事么？”

伴兰把那些东西从盒里拿来，“你不知，二夫人一向都拿三少爷宝贝得跟珠似的！虽说着要三少爷勤勉以后大将军，但是从小练武磕着碰着了，三少爷还没哭呢，二夫人反而闹得跟天塌来一样！”

雪梅若有所思，“这二夫人真是心不一啊！”

江素尘拿过药膏和布条，“二这是母亲的心，虽望成龙，但到底舍不得孩受伤。”

伴兰心一惊，他原来一直低看这个丫鬟的江姨娘，当她只是个瓶，不上三少爷。谁料到她竟能说这样的话，他不禁又多看了她几。

江素尘拿着剪小心翼翼地剪开了姜其琰手臂上染血的布条，只见那小麦的手臂上蜿蜒着一条狰狞的伤，大分都结了痂，看得让人心颤，“这伤怎么这么大！怎么伤的。”

“三少爷以前都是用木剑练习的，近日开始用开了锋的剑，还不熟练便被师兄砍中了。”伴兰咬牙切齿，“他那师兄，早就对三少爷怀恨在心！只因老师父看重三少爷，便总使三滥的手段！也是三少爷脾气好，才没和他计较！”

细细敷了药草包扎好他的手臂，江素尘只觉得心还不平静，总觉得那条狰狞的伤还在前。

等人们都退去了，她才就着伴兰刚打来的洗巾，又羞红着脸将姜其琰的衣襟解了，只是那壮实的膛来时，看见那些细不一的陈年伤疤，她才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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