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的手，地用手帕给她，“碧痕姑娘，不想讲的事就不要自己讲了。那些事我不在意，我只是想娶你。你若是今天不愿意，那我改天再问一次便好了。你可以为难我，但请你不要为难你自己。”

碧痕被他说得反倒哭无泪了，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他全然自说自话的，敢只许他提亲，还不许她拒绝了吗！还有，他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改还不行吗？

江素尘疑惑地看着碧痕角红彤彤地走了过来，她还有生气的样，这样的碧痕，江素尘还是第一次瞧见，不禁觉得又新奇又好笑。以前的碧痕都成熟得像个小老太太，也不知是被柳公讲了什么，竟这幅样回来，脸上这表反而和她的年龄相符了。

看来柳贞云说得没错，她这哥哥，真的是京城第一奇人。

63.何为装不装

大靖秋试已毕了，放榜日人攒攒，大家争相讨论着今年的结果。有人风得意，也有人失意黯然。姜老爷看了榜，榜首竟是柳景霖，视线往移，恰好便看到了姜其瑥的名字。柳景霖夺得状元，姜其瑥只是榜。

姜老爷满面红光地捋了捋胡，还未喝上几盅倒像是醉了般，边有几个京城结识的老爷，跟他着喜，姜老爷兴奋地领了众人，便说今日都去吃酒，他请客。然后便浩浩地领了人去酒楼了。

姜其瑥仰看着，列在他名字上的柳景霖三个大字刺得他疼。

以往在吉平县，本没有人学识能超他，就连教书的夫，见了他的文笔也无不称奇赞叹。来了京城后，托了柳家的关系，才了只招收达官贵人弟的私塾里学习。里手云集，卧虎藏龙，他拼尽全力，也总是落了柳景霖几分。

如今秋试结果一，他还是在他后，虽说早已有了预，但是当他真正意识到他不如柳景霖时，心宛如闷了一血，吐不得也咽不去。

“恭喜啊姜兄！我就觉得榜该是你的！”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柳景霖不知何时就站到了他的旁。

他神纯澈，脸上带着真挚的笑，仿佛不知自己这句话有多讽刺。

姜其瑥认识他也几月有余，早知柳景霖是个什么。他郁地看着柳景霖，忍了又忍才说：“不如柳公，恭喜夺得筹！”

柳景霖却对这结果并不是很在意，他本来过来搭话就是为了别的。

“没有见着江姑娘，江姑娘今日是没有来吗？”

姜姑娘？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女眷了？姜其瑥皱着眉想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江素尘。

他冷着脸，“柳公提的是我的拙荆吧。她在姜府没有来，只知柳小和她好，倒不知原来柳公也与她有。”

柳景霖听了江素尘不在，就知今天是没有机会见到碧痕了，这也就失了和姜其瑥再多聊几句的望。

“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姜公了。”

柳景霖说完就走了，因为见不着碧痕，他脸上还怏怏的，落在别人里反而显得他好像拿了状元还不满意似得。

—

夜里，月君过来传了请江姨娘过去伺候二少爷，江姨娘应了，心里忐忑不安地跟着去了。

等到了房里，姜其瑥半窝在榻上，手里还拿着书卷。

他睑一圈淡淡的青，整个人又瘦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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