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也与前线传来的消息相符，退一步说, 就算王是假, 和姬越的关系也不大，重还是在须弥的上。

姬越采纳了狄仁杰的意见, 让他先去与须弥谈，前线战报都是万分急, 一来一往十二天, 灭国之战一旦开启, 就不是这十二天的事了，姬越给狄仁杰留了三天时间，如果这三天时间她不能见到真正的降书容，追回的旨意仍旧会达。

须弥正襟危坐在馆驿的静室里，使时穿着自己国家的服饰是一礼节，在回到馆驿之后，他更换了一更为简洁的西域衣裳，然后就一直一言不发。

狄仁杰来时，须弥已经断断一整天了。

这程度的绝还没有到影响思维的地步，狄仁杰在须弥的对面坐，自己斟了一盏茶，晋国的茶有许多繁琐的规矩，狄仁杰仅仅是冲泡了一小块茶饼，加了细盐和陈。

须弥看了一，忽然开说：“先生制茶何以如此糙？”

狄仁杰：“茶之解渴，规矩在后。”

须弥：“事有轻重缓急，礼节本就是上国所制，理自然也在上国。”

狄仁杰听得来须弥语气虽然轻缓，却带着淡淡冷意，他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和人对谈，极少将话语权给别人，沉片刻，开门见山：“贵国应当是真心来降，贵使更换降书，究竟意在如何？总不会是当真要用国中民命来全一个守国之义。”

须弥并不意外，他如果真心想要伪造降书，完全可以造得让人察觉不来，他看了一狄仁杰，问：“先生是儒家弟，学过忠义廉耻，倘若有一日，他国开你国门，杀你国民，要你投降，否则就要亡国灭，你是战是降？”

狄仁杰并没有思索，只：“死战到底，寸土不退。”

须弥冷冷一笑。

狄仁杰却转而：“真有那一日，我率死战之臣，杀亡我国之人，此不为保家卫国，是为成全自忠义，他人降，求一个活路，我焉有替人决死之理？”

须弥的神陡然狰狞起来，霍然起，眶充血，厉声叫：“我有四，尽死沙场，国中战兵三万，死伤过半，少年刚过背就要从军，一箭未就倒而亡，晋兵过，人人惊惶，家园不复，母唤儿不归，妻唤夫不至，此等生死国仇，莫非要为几个贪生怕死之民将大好国土拱手送人？乌孙本是草原大族，被柔然驱逐西去，历经艰难成国，因国小位卑，不敢忤逆邻，岁岁上贡，年年来朝，跪地称臣，从未冒犯，却还换不得一个安宁！”

狄仁杰轻声叹：“可乌孙之地，也是你乌孙人从草原族手里占而来，历经数代，乌孙居安而弱，晋得之，此弱也。”

须弥喝：“难先生对此等亡国灭之事，就无廉耻之心吗？”

狄仁杰正说：“岂有将国之安危，系于他国廉耻之上？”

须弥的脸变得颓然起来，他坐了回去，低声说：“我死战，诸王也死战，国中主战之人皆在这里，我等是存死志而来，本想以假降书扰朝堂，趁机刺杀晋皇，但不知晋森严，时失却利，唯有逞之利，如今事败，真降书在我上，先生拿去吧。”

须弥使的几次还是先皇在世时，那时候使者觐见可以佩刀剑，但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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