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提这要求？横竖只是个才，可有可无，他也无意让她着恼。玲珑这态度暧昧得很，皇帝一时拿不准她究竟有何目的，可不大公主知不知他的心思，留玲珑在边都是个极好的机会，至少能让大公主投鼠忌。

他没有要折磨她的想法，他还是喜她、想要她的。

小太监就这么被送给了玲珑，玲珑还跟皇帝打招呼：“表哥，她伺候我了，晚上谁伺候你呀？”

皇帝自己什么事儿都了，却不喜玲珑提这事，“表妹若是担心，便由表妹来伺候朕也不是不可以。”

玲珑冲他了个鬼脸。

皇帝还有政务要忙，但他派了人时时刻刻盯着玲珑，不让她走他的寝殿一步，玲珑也没有要去的意思，要了糕零嘴儿，就拉着小太监话家常。

小太监张兮兮瑟瑟发抖，就怕这郡主心歹毒要自己的命。她命贱，没人在乎，皇帝是不会保她的。想起自己对皇帝动的真心，小太近都觉着好笑。

结果玲珑拉她到边就为了问她：“你是怎么装太监没被人发现的？”

小太监顿时说不话，她警惕地看着玲珑，不知对方问这个是要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了。玲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来来来咱们换个衣服。”

换……衣服？

在小太监的傻愣愣中，就被玲珑剥了个一二净，当然玲珑也脱的毫不糊，就是小太监比玲珑一些，太监服穿在上，袖一截。玲珑叹了气，扶了扶自己的帽，这哪哪儿都好，就是得慢，太矮了。

小太监突然回过味儿来，郡主这是要跑路？那可不行！皇上要是知了肯定要砍自己的啊！她连忙抓住玲珑：“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

“你走了，皇上会杀了我的！”小太监吓得泪狂飙，“他真的会杀了我的！你别走！求你了！”

玲珑怜惜地为她抹去泪，动作轻柔，不丝毫鄙夷，完完全全拿她当个人看。小太监愣住了，她战战兢兢活了这几年，从一开始为了掩饰份太监，什么脏活累活都，到后来于龙榻上承，惶惶不可终日，从未有人对她这样温柔过。哪怕是皇帝，也是暴且蛮横的。

她就只是个发望的，她在一次又一次生希冀后终于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没有好的，没有好的命，皇上是永远都不会拿她当人看的，连带着其他人都觉得她不过是个床的女人，毫无价值。

“那你想不想不被杀，想不想当人上人，让别人讨好你羡慕你啊？”

当然想！她梦都想！一开始被皇帝临幸，小太监还起了不切实际的梦，比如自己得到了皇帝的，从此后摇一变，麻雀变凤凰，谁都不能再瞧不起她，她有荣华富贵可以享，再也不用跟之前那样夹着尾人。

可残酷的现实告诉她，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本什么都不到，她跟郡主这样贵的女比起来，连这唯一的本钱都是低贱的。她对皇上而言，就像是盛着饭菜的碗盘，倒着茶的杯盏——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更不需要有别的想法。

最初有多少期待，现在就多么绝望，甚至于她都开始害怕，自己见到了皇上这么多秘密，等大公主倒台，皇上会如何置自己？

她现在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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