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咱们又何苦贴这个冷脸呢。只是初素，你要记得，是你拒绝了我们，并非我们不念旧。”

旧……谢初素看向翟默，那人里似有万语千言，只是谢初素再不想听，也再不想看。曾经前月海誓山盟，她都忘了，只盼着他也忘了，才好心安理得过他余生。

翟默还想说话，翟老夫人却发怒了，他极为孝顺母亲，便放一句：“我明日再来瞧你。”

被母亲拉着匆匆离去。

灵堂恢复了冷安静，谢初素跪在地上，膝盖觉不到任何疼痛，白幡招展，冷风瑟瑟，脸上的伤在黑夜与死亡的拥护显得极为可怕，也不怪翟默说不话，对着一个没了貌的前未婚妻，他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怕是谢初素要妾，他都要觉得她太丑而不能见人了。

谢初素伏在父亲的棺材上，轻轻唱起儿时父亲哄自己睡时的一首并州童谣，她自幼没了娘亲，弱，父亲便整日抱着她，一个大男人，学着给小姑娘洗衣服梳发饭菜，夏日炎，父亲一夜未睡只为给她打扇。原以为给她寻了如意郎君，却不曾想那人趋炎附势翻脸无，世间人大抵都是这样，可共患难，不能共享福。

谢初素冷极了，她唱完童谣，便起将桐油洒满棺材，连带自己上都涂满，难归故里，只愿魂魄归去。

这场大火来得神奇，明明整夜暴雨，却不曾将火浇熄。

只知那姓谢的父女俩葬火海，待到天明，有人去，却不见一尸骨，只余灰烬。

第392章 第三十四片龙鳞（二）

谢初素本以为自己死了。

她浑浑噩噩睁开睛的时候, 就瞧见一个少女正蹲在地上, 少女面前还躺了个穿着孝衣的女, 谢初素茫然四顾, 不知自己在何，她记着自己一把火燃了家, 燃了父亲的棺椁以及自己……

“得还可以。”

她听到那少女说, 然后就瞧见少女转过来, 饶谢初素无比悲伤, 也不由得惊艳！世人都说万贵妃是绝，又说谢初素有着不逊于万贵妃的貌, 可叫谢初素来说，自己再如何，与这少女相比, 都不过是杂草与牡丹！天底怎会少女这般姿容之人？她、她还是人么？

随后谢初素意识到少女的那句得还可以是对地上躺着的那个女说的, 那躺着的女谢初素无比熟，不正是容颜已毁的自己！那样的脸，哪里称得上“还可以”？

“咦, 你竟然有意识了。”少女看起来很是苦恼, “果然放久了是会不新鲜的，也罢，我现在便吃了。”

说着谢初素竟控制不住自己的化作一团光辉，她甚至能够觉到少女的牙齿咬在自己上，然后——“呸呸呸，好苦好苦。”

谢初素被丢了老远, 又由光辉化作人形，少女捂着嘴一脸不兴，“闻起来香，怎么吃起来带着苦味儿？你怎么回事啊，都已经死了，还对这世间有所留恋？”

明明觉到吃掉谢初素能得到力量，偏偏那的苦让少女非常迟疑，她直接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味苦，怕是难以消化，她可不想再懒洋洋地睡上许久，一睁力量又失去大半。说起来这是她第二次准备吃掉人类的灵魂，上回……上回是谁来着？过了太久，龙女已经忘记了。

不过她还记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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