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个理由来背信弃义。”

这倒是句人话。

“朕可没有迫他这个驸。汀兰是朕的女儿，她的驸朕自然要过。朕召见翟默的时候，他可丝毫未提他有个未婚妻，更没有提未婚妻一家对他诸多恩。后来朕观那嫌贫富的翟默之母，便可晓得，有这样一位母亲，教导不什么栋梁之才。”

翟默之母作为一个寡妇，辛辛苦苦把儿拉大，又一定要他读书，确实是付了心血，也很有韧。一朝富贵便忘本，从前觉得腹有诗书的谢初素温婉可人，儿中了状元，便觉得谢初素不上了，可谓是冷血至极。

皇帝派人查的清清楚楚，若非谢家父女，别说是中状元，就是连书，翟默也读不起！他那个只会给人洗衣赚两个铜板维持温饱的母亲，如何供得起他读书？供得起他赶考的盘缠？供得起他那些笔墨纸砚？

只可惜谢万书一生清誉，到老却看走了，将个白狼当佳婿。

“你说的都很有理。”玲珑，“这一我不跟你争。”

翟默母确实是狼心狗肺。

“世间的父亲都如你这般么？”她问，“因着幼时抱过小的儿女，看着他们大，着他们，一叶障目，便觉得他们哪里都好？”

第414章 第三十四片龙鳞（二十四）

对于玲珑的问题, 皇帝并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怀里掏一张帕, 先仔仔细细净了给玲珑接枣的掌心，朝她伸着：“到朕怀里来。”

玲珑一掀：“不要。”

行，她不过来，他过去也成。

皇帝起, 把玲珑从石凳上抱起，然后自己坐到她的凳上，再把她放在怀里, 双臂则圈着她的细腰，仿佛是怕她一言不合又逃掉。“有人让你不兴了, 你会怎么理？”

她便理所当然地回答：“死不就好了？”

说完皱了皱鼻，好像皇帝说的话很奇怪, “谁让我不兴, 我就让他更不兴,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看不顺的通通毁灭掉, 我自然就会兴了。”

这一番话可真是冷血至极，在她里人命仿佛不是人命, 只是拿来取悦她的玩。

皇帝倒是不意外玲珑会说这样的话, 他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心知她只是外表看起来天真稚，时常说些烂漫的话，却又比任何人都更狠心残忍。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份冷血并不是她刻意伪装, 也并非她格扭曲，而是本如此。就好像人吃鸭鱼羊猪，不会将牲畜的命当作一回事，她也不将人命当回事。

你会因为拍死一只蚊，剖开一条鱼对它们心生愧疚吗？会有人因别人用家畜的批判对方残酷无吗？

“人与兽是不同的。”皇帝温声，“宝贝说说看，老虎狮的爪牙比起人类来，厉害不厉害？”

玲珑，她曾经独自在人类世界沉睡了许久，从没有生命到人类繁衍，虽然没有全看在里，却也大致上明白整个过程，也见过山里凶猛的野兽将人类撕成碎片。和有着尖锐爪牙以及丰富捕猎技巧的野兽比起来，人类可真是太脆弱了，他们的牙齿不够锋利，爪也没有任何威胁，简直就是弱的不能再弱了。

最有趣的是，人类是她见过第一会用思想来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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