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你就可以了。”

祝星渊反手搂住玲珑，“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甜言语的……”玲珑咕哝着，揪了揪他的耳朵，她显然非常喜他，也非常喜躺在他的怀抱中。被郁香甜的意包围的觉，比睡在归墟龙那张心的珊瑚床上都舒服，跟祝星渊在一起，玲珑无时无刻都是放松的。

但是……

她动了鼻，若有所思的神，说实在话，她其实不大分辨得灵魂与灵魂的不同，反正都是灵魂，怎么生的她知了又怎么样？知了不也创造不来？

她可以抹灭，却不能创造，可以让灵魂死绝，却不能赐予新生。

“怎么了？”祝星渊见她嗅来嗅去，颇觉好笑，觉得她看起来跟小猫一样，可得很。

玲珑摇摇，她也不确定呢，至少目前的祝星渊看起来完好无损，虽然……不过算了，他明天怎么样，当快快乐乐的才最重要，及时享乐，不问朝夕。

而皇帝直到如今都不知自己的妻早已死了，他只会记得风轻燕与自己恩断义绝后潇洒地跟另外一个男人离去，将对他的最后一意掐断，天大地大，也许这辈都不会有再见的时候，他说不自己会不会后悔，他只知自己不能后悔。

玲珑离去后，皇帝心中属于风轻燕的记忆越来越刻，再见到玲珑时，他都已经认不她，因为正确的记忆已经回来。

所以后面再的妃中，总是与风轻燕有那么几分相似，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偏好，只是年纪越大，四海升平，儿女绕膝后，夜人静，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寝，这张偌大的龙床，总是冰冷孤寂的。

古往今来，无数帝王到了老年都开始犯糊涂，开始渴求生，皇帝却没有，他以一十分平和的心态接受了死亡的到来。

弥留之际，他仿佛又看到初见时那个着男装犀利机智的少女，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又抬起，冲着他笑。

轻燕……

如果能回到当初，真的，如果能回到当初，他再也不会辜负她，即便势艰难，也不会纳耿氏女与顾氏女过门，他会好好跟她说，无论日大事是否能成，他都只要她一个妻，后来寻到的那些人，都不是她，都不是她。

他是个好主公，好皇帝，却从没有一天过一个好丈夫。

他总是要求她、委屈她、剥削她，却不曾心疼过她。

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能重来一次，回到当初的话……

皇帝虚空的手抓了抓，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最终他也没有再见到心心念念的那张面容，临老了，他终于肯承认自己后悔了。

在享受了这天至尊的位之后，皇帝终于能够理解为何祝星渊能够毫无留恋地抛皇位，那时他觉得这傀儡皇帝很傻，儿女优柔寡断难成大事，换作自己绝不会如此，但如果，如果再让他选一次的话。

……没有如果。

风轻燕也不愿意再跟他有如果。

第868章 第七十七片龙鳞（一）

时间与玲珑在一起, 祝星渊的上沾染到的龙息越来越, 已经足够到不需要寻找便能想见的地步了。

但是……

玲珑捂着肚大笑不已，甚至疯狂拍着大，以至于坐在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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