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过妻儿的。

谭德运一走，姜岚伪装的便瞬间崩塌，她心里酸涩难受，表面上还是笑的：“行了，这么晚了，你们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谭明舒望着母亲，“妈妈……”

玲珑知，即便自己反对，最终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因为姜岚是个经济不能独立的家主妇，哪怕家里的钱是她在，但谭德运才是一家之主，姜岚再怎么难过，最终也仍然会屈服的。

他搂住母亲的肩膀：“妈，你别担心，就算人接回来了，也不会让她欺负你。”

“说什么呢你，那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能欺负到我不成？”姜岚拍了拍儿的手臂，“行了快去睡觉吧，别明天早上起不来。”

“妈，要不然，你跟爸离婚？”谭明舒试探着说。

姜岚一愣，意识反驳：“胡说什么呢。”

都在一起这么多年过来了，说什么离婚，姜岚从没想过。她都四十了，在家里当了快二十年家主妇，要是离婚了，她连个手艺都没有，儿女的抚养权她也不一定争得过谭德运，还要被人指指，她怎么可能答应？

玲珑扯着妹妹的辫：“走了。”

姜岚坐在客厅里许久，好一会儿，才抹了抹角的泪，往卧室走去。

谭德运已经睡了，打着呼噜震天响，一个人把床铺占了大半。姜岚睡眠质量不好，常常失眠，再加上谭德运打呼噜，她真的有时候就睁到天亮。

玲珑洗完澡来，腰间就围着一条浴巾，看见他妹坐在床上，小狗儿一样讨好地冲他笑。

伸手拽过睡袍披着，顺便骂她：“随便男人房间谁教你的？万一我没穿衣服怎么办？”

谭明舒讨好：“你不是我哥嘛，看两又不会少块，我也不介意你随便我房间啊。”

玲珑白她一：“豆芽菜有个的看。”

“……哼！”小姑娘生气跺脚，不过很快就不生气了，“哥哥，我是有话跟你说。”

玲珑把睡袍的带系上，把风机小姑娘手里，“发完了再说。”

谭明舒任劳任怨地给哥哥发，哥哥发质特别好，又黑又密，摸起来顺顺的特别舒服，不像她，简直就是个黄丫，好像爸妈上最好的地方都遗传给了哥哥并且被他发扬光大，自己跟个丑小鸭似的，幸好这是哥哥，要是，谭明舒觉得自己得自卑死。

等她给哥哥好发，了风机放好，这才凑过来：“哥哥，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爸妈离婚啊！”谭明舒理直气壮，“他们俩再这样过去有意思吗？妈年纪也不大，凭什么要在爸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啊！”

玲珑睨她一：“离婚之后呢？别忘了我们俩都还未成年，妈没有经济能力，就算打官司，抚养权也不一定落到她手上，一般都会倾向于父亲，而且妈走了，那不是正好没人跟爸抗衡，让他那初恋女儿在家里横行霸了吗？”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只要你跟我站在妈这边就行，爸一个人翻不起什么波浪，你脑袋瓜放聪明儿，为妈着想一，离婚确实是好，离婚之后呢？”

谭明舒低着不兴极了，嘴噘的都能挂油瓶，玲珑戳她脑袋：“就算是要离，也不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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