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剧痛让我整个人弓腰弹起，捂着缩在一边。

到底没经验，绳太松，妈妈提膝给了我小腹带一记。

妈妈挣扎了几，发现自己挣不开绳，狠狠地说：「小，现在你解开我，

刚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否则老娘把你剁成十八块喂狗！」

我心挣扎了一秒钟，想起白天小安她妈时步兵的分析。我把阿妈

了，比就这样放了她更安全。

我嬉笑脸地解释：「不识好人心，刚才你在睡梦中得扭来扭去，全靠我

这招转移注意力大法，才让你多睡了一会儿。」

「尤振！」

妈妈的威胁声中，我绕床一周，把四绳拉，再多打一结，然后爬回

床上。

「我、我告诉你爸爸，他可是杀人不眨的！……」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妈妈，

确认她不能再突袭我，在她面孔上缓慢温柔地香了一。

月光中我清楚地看到妈妈脸上几细微的汗竖了起来，她颤声问：「小

……你这样算是什么？！」

「我这是趁汤面。」我一只手再次伸妈妈的衣服里面摸索她，一只

手支撑着上，探亲吻她的面颊耳朵。

妈妈扭躲闪。

我双手捧住她的脸，整个人压在她上，一吻去，说：「宝贝，你好。」

「昏说话！我是你妈妈！」

「晓得。」

「晓得你还这样？你……你这样同我搞七捻三……让人家知了，我们家还

能见人吗？」

「关起门来，你知我知，没关系的。我十五岁生日你送我充气娃娃，我没钱

回礼，只能以相许。」

妈妈还在用力地挣扎，又说：「不要……你得我怪的。」

「放心，一会儿包你不。」我把手从她的房往挪，抚摸有小的

肚，嘴啄米似的落在她额面颊鼻耳朵脖颈上。

妈妈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声音越来越嗲。

我的手在小肚停留了一会儿，到小腹温起来，正要继续向。忽然

《残酷天使的命题》响起来，是我的手机。

妈妈有气无力地说：「接电话，鬼日本歌吵死了。」

「这么晚了肯定不是好人，不用理他。」我的手伸了妈妈的，妈妈开

始激烈地扭动，徒劳地试图躲避我的手。她的明显的了。

我手来，在鼻上闻闻，邪恶地一笑。

月光阿妈脸上一片红。

《残酷天使的命题》再次响起，似乎更激昂了。

我气急败坏地起来，跑到外面找手机，终于在沙发坐垫的隙里找到，跟

着就听到卷帘门碰碰响，有个女人叫着：「尤小！我知你在里面！我听到

你的老土手机铃声了！」

这声音是我的前女友兰兰，一个太妹。

「你懂得什么？《新世纪福音战士》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动画片！……半夜

三更你跑来什么？」我一边还嘴一边回到里间，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弯

腰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回来。」

「开门开门！」兰兰这女阿飞比我更像野蛮人。

我匆匆跑去，打开前门再拉起卷帘门，刚拉开一条就闻到一酒气。门

哗啦啦地收起，街灯，兰兰晃晃地站着，穿了件肯定是别人的军用夹克，

穿短裙，光着两条。

「大，你知不知现在几了？又知不知我家被债主占了我妈病了，我

被人家赶来睡行军床，要多惨有多惨……」

兰兰的酒好像醒了一，说：「什么债主？拿酒来，我作个燃烧瓶烧死他们。」

「他们睡在我家——你烧的是我家的房。」

「没事，你多带几个灭火跟在我后面。」

「你这么晚来找我，除了烧我家房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

「哦，对了，」兰兰忽然扑上来抱我，「小我们不要分手了好不好？」

「他妈的你说清楚，什么叫我们要分手，当初是你看上了你们学校那个打篮

球的跟我分手的，你这就不记得了？」

「我……人家失去了才知珍惜嘛……」兰兰忽然一把抓住我：「你也

想我的，是不是？」

我想的不是你是我自己阿妈——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