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妈妈的，只见那迷人的儿像婴儿的小嘴似的翕动

着，我刚刚的从里面来，滴在了她的床单上。

「成儿，搽完了么？」

「呃，搽……搽完了。」

我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又鬼使神差地将递过去，再一次了妈妈的

里。

「成儿，你……怎么又来了……」

「妈，还剩了一药膏，我想把它用完呢！」

我说。

「这样啊！」

我让留在妈妈的里，将最后的几滴挤来，索都喂到了她

面的小嘴里。

「好了，妈妈。」

我，用床单抹了抹那上面残留的，然后迅速穿好了。

「我可以起来了么？」

妈妈摘掉了绑在睛上的枕巾，作势要起，却被我制止了。

「妈，您先躺着，我帮您清洗一面。」

我说。

「哦！」

妈妈又重新躺了。

我去拿来了消过毒的巾掉了沾在妈妈上的，又小心地抹净

她那厚的大和薄薄的小，接着用巾裹住一手指到妈的里，

将里面的挖来净。

最后我放妈妈搭在支架上的双，说：「可以来了，妈。」

妈妈双手支起上，她羞红着脸儿看着我说：「成儿，妈的……呢？」

「哦，对了！」

我从床边的椅上拿起那条纯白的真丝小穿在妈的脚上，妈妈温顺地抬

起让我帮她穿好了，然后从床上来，上了裙。

「妈，您看这三更半夜的路上不安全，今晚就睡这儿吧。」

我说。

「妈睡这儿，那你怎么办呢？」

「我在隔办公桌上靠一靠就行，反正明天我休，白天可以补觉的。」

「那多不舒服呀！」

妈妈总是这么关心我，「要不……咱娘俩挤一挤吧。」

我惊讶地看着妈妈，但我看得她并没有别的意思，我说：「妈，床这么小，

两个人怎么睡呀？再说边睡着妈妈这样一个大人儿，您让我怎么睡得着觉啊！」

妈妈俏脸儿一红，她「哎呀」一声说：「成儿，妈都这么老了，你是故意

讽刺妈妈是不是？」

我说：「妈，瞧您这模样，谁见了都会以为才三十几岁，哪里就老了呀？」

就这样，我妈在那张医用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五多钟我叫醒了她，

因为六钟要班，我怕被同事看见了不太好。

临门的时候，妈对我说：「成儿，妈在车里等你，今天你就住妈那儿，

妈早餐给你吃。」

我说：「咱们随便在外吃就好，自己早餐多麻烦呀！」

妈说：「不麻烦。外面的东西不卫生，哪有妈的放心啊！」

「那好吧。」

我知若是不顺着她，妈反倒会不兴的。

六钟刚过老李就来了，我和他好了班，就来上了妈妈的车。

一路上妈妈跟我有说有笑，我好像有一阵没见过妈这样开心的了。我忽然

想起妈说过要看我帮她搽药用的状，而她床之后竟然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一回到家里妈妈就忙开了。她先是洗漱了一番，然后就厨房准备起了早餐。

我呢，则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中央电视台的早间新闻。

不多一会儿，妈就把早餐给端了上来——一碗香的面，一个煮

和一杯。

用完早餐，妈收拾了一房间就上班去了，我去客房的床上地睡了一觉。

说实话，昨晚上我在妈的里打完炮后整整兴奋了一夜，直到现在才

觉有些累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妈妈和姨妈，忍不住又打了个手铳，然后就昏昏沉沉地一

觉睡到了午两。

这一觉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刚苏醒的那一刻只觉得浑无力，脑袋里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