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如老人在电话所说，这次驶来的，不是之前的豪华轿车，而是一架

小型公共汽车。

我走到车上，司机的驾驶席跟车厢隔绝，保障私隐。车厢改装过，应有的几

十张乘客座椅，全被移除；通宽阔，空间变大；沿着左右两边不透明的车窗玻

璃，各有一排的沙发，延伸到车尾，连接成‘凹’字的形状。

老人从容地坐在车尾‘凹’字沙发的中央，似笑非笑，在等着我。

我迟疑一瞬，终究迈开脚步，慢慢往车尾走去。背后响起足音，应该是同样

放工，已换回便服的光丈夫，也上车来了。但是，我没有回瞧他一。

引擎声响起，司机开动公车。车速不快，我仍可平稳走着，终于步至爷爷面

前，坐在他的右侧。

至少六十岁的老人，Ｍ字额发白；面孔皱纹略显，两颊有老人斑；穿

着圆领衬衣，搭休闲及鞋，跟我在‘换偶会’会址初遇他时，差不多的衣着。

他一副慈祥者的模样：“叫爷爷来，有甚么事？”

我明明都在电话里提了，但他偏要我，当面再讲一次？我往斜对面左方

的沙发望去，丈夫已坐来。老人就要我，在他和老公跟前，亲要求……

“爷爷，我今晚不想去……坐枱、企街。”我主动牵着老人手掌，低语：“我

都听你的，乖乖工作了三天……”

老人侧装傻：“所以？”

“我、我这三天……这几星期¨¨”我一步轻挽他的手臂：“结婚以来这

八个月……每天都……憋得……很辛苦……”

老人扬眉，神捉狭：“憋得很辛苦？是甚么？”

我再让衣，贴老人的胳膀：“…………”

“、……”只差一个‘’字，我虽早有心理准备，却怎也说不。

爷爷话音一沉，神顿变冷酷：“不清楚说来，谁也帮不了你。”

我委屈到眶微：“……、…………”

“我、我想……！”提声量，我羞赧得无法直视老人，将脸孔埋在他

怀中：“我好想！爷爷！我好想……和你！”

廉耻与求，冲突矛盾，我角盈泪，近乎失控地哀求：“请你和我吧！

好不好？求求你……和我……好吗？”

后脑发丝，随即受到老人的温柔抚摸：“好，终于放胆说来啦。”

我泪抬，爷爷恢复慈：“女人有需要，就该向男人请求。”

老人双手环抱我，柔声解释：“爷爷要你来东莞，就是想你明白真正的自己，

坦诚面对原始的望。这三天当技师、小，终于令你认清，自己的

有多烈，有多需要男人吧？”

事实不到我不承认，我怀羞：“……嗯。”

爷爷一亲我额角：“让你憋这三日，就是要你积累火，直到忍受不住，崩

溃爆发，亲承认，主动要求！跨过这一关，你以后的‘换偶’、以后的生活，

将会无比自由，无比快乐。”

“来，不单要跟爷爷说，还要跟你的丈夫说——”老人让我望向几尺之外，

斜对面沙发上的丈夫——

小飞，才娶了我不到九个月的丈夫；我那有妻癖、绿帽瘾的老公；我那

能力不济、先天不育的偶；那令我期求不满、使我陷‘换偶’世界的伴

侣……

我本是洁自的女明星、专一忠贞的贤妻，是你姓汪的心积虑，一步一

步，诱使我踏上这条歧路；是你害我逐渐变成这模样，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