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钻帐篷，我搀着她向树丛走去。她排完经血又腹泻不止，或许是被大蛇暴，受了刺激。我毫无怨言地等她完事，陪她去洗澡。

若馨也在那里，貌似已经为自己好，正在用山泉仔细地冲刷几颗小果。

「不是昨天就吃光了吗？」她脸红：「我刚才……那个来的，不知还能不能吃。」「嗯，不多了，不能浪费。」我先士卒，抓过一个草莓嚼起来。

她们也不再忌讳，分享了剩的金橘。在若馨的里闷了一天，带着的气息，还有发酵后酒香，更加令人回味。

女生们又合力捕到几条黄鳝，还有一些闻讯赶来支援菜谱的无名小鱼，而彭磊也把死蛇宰了，这天的料理就在鱼、蛇和最后的一袋面之间变换样。

盛依旧，但我们此时更多的是把女当成必备工，而不单纯为了享受趣。

梦芸的暂时需要修养，其余三枚孔的任务更重了。

早饭是鳝鱼面，我将喝完的大饮料瓶拦腰切开成漏斗，两人，把面条，再一地着吃掉。午饭是蛇饺，我们把剁碎的馅儿放圆形中央，抹上她们的再让孔用力夹，饺就漂亮地成形了。有趣的是，由于生理差别，外形分两——鲍鱼版的封整齐，式样传统；而版的收成一圈，刻着均匀的皱褶，更像小笼包。蛇的味极了，真不枉昨夜以命相搏。

吃饭以外的大分时间里，男人们负责分探索路，女孩们在营地附近采集。

殊不知，噩梦再次悄然降临。

临近傍晚，当我一无所获，满疲惫地回来，却远远看见彭磊光着膀，和她们扭作一团！卑劣龌龊的家伙！我怒火中烧，冲向他们，他像被捉在床的痴汉般就跑！

梦芸抹着泪安女伴，而若馨目光呆滞，朝天——她的中央开着一个杯大小的，血的一览无余，括约肌撑过了极限，无法收缩！这还是若馨的吗？！我心痛地着几乎撕裂的谷，怎么也无法想象，它曾是那朵迷人的。

「是它惹的祸。」梦芸指着地上一只漉漉的小老鼠。

「怎么可能？！蛇的都比它大呢！」「可是胖……」她了一个让人寒倒竖的手势。

原来如此，我百集，起去找他澄清误会，也要为若馨的伤讨个说法。

沿着小溪往游走，一路呼唤着彭磊，无人应答，可分明见他往这里跑的呀。又走了很久，变得湍急，天也沉了来。突然发现对面河岸的芦苇丛里有几缕亮，是女人的衣！

大自然无孔不的侵袭让我意识到蔽之在野外生存的重要，必须把它们拿回来。我不假思索便踏河中，差没被冲走。狼狈地爬上岸，我找到了一树枝，费了好大劲总算把这命攸关的布片挑了过来——是梦芸的，罩是若馨的。

继续寻找彭磊，前方现了一个森可怖的山，河化作一暗汹涌而。我看着手中的女，脑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彭磊是否也尝试过？他甚至不会游泳！

这是唯一的解释了。我心沉重地回到营地，只听见帐篷里的啜泣声。

「哭！就知哭！」我拉开门，把衣丢了去。

她们不声了。

我却哽咽：「彭磊没了……」（十）生死与共在河边了三枯枝，我鞠躬，她俩也穿着衣磕了，算是给同伴送行了。可惜啊，到死还是个男。彭磊留的那件血背心，被我用打火机引燃作为祭品，梦芸其不意地脱三式，一同丢火堆。

「你疯了吗？」若馨奋力扑抢，却拿不住手的布片，任其化为灰烬。

「你男人好，我们的衣服就烧给他吧……」得而复失，该怎样面对危机四伏的夜晚呢？我从河里摸了几颗圆光的鹅卵石，把她俩的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