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没有喊疼，甚至咧嘴都没有，还能糊声音命令：“拿止血药和布条来。”

况云手抖着地给他，贺金倾囫囵把药，又用上颌咬住布条——用着在战场上理伤的方式娴熟理，自觉得问题不大。

越来越疼，撕心裂肺，跟某次在战场上被砍了骨差不多疼。

犹如一杯老酒，平淡，冲劲是慢悠悠上来。

柳韵心在旁默，他那颗牙是皇帝扇的，怎么可能说原因。

在场其他人亦被骗过，连柳韵心都真以为贺金倾不痛。但南朝皇帝从前注过医书，分籍册由柳韵心录，她一见贺金倾鲜血混牙，就想起父皇常提到，若有人牙血，要及时给他嚼荜苃、细辛和丁香，能救则救，治须果决。

柳韵心转去取，解了系带拆开香包，里果然有丁香叶——陈是陈了些，脏是脏了，但是能用。

这是脑里自个的联系，麻利却不走心。

“你们快劝劝殿吧！”况云让柳氏妹帮忙说服，“不得的！去年王侍郎就因为牙中风，七天就死了。”

过了两、三分钟，疼痛突然来临。

“他那是拿槌打的，断了！”贺金倾因为嘴里有绳，说话糊糊。他的法比王侍郎的安全，绳能将整颗牙带。

“哎呀！”况云此刻俨然心的老母亲，“殿您这牙究竟是怎么松的啊？据说东门有个瞎算命，不仅能占卦问卜，还能修肢补牙，只要把断牙的原委写在黄纸上，混着粪烧了，再加童喝去睡一觉，第二天起来牙就好生生重起来了，要不我们试试？”

不过那个王侍郎当时也是好好的，过两天突然就见阎王。

若是虫的就抓虫，若是生智就用智的法治，不对么？

“不是啊！”况云喋喋继续，“我觉得瞎的法有一定理。知因解果，只要知了殿您为什么牙松，就有得医。”

他骂，心里哼哼等他能门了，一遭就把东门底装神鬼的清个净。

他极力克制脸上的搐，既不喊疼，还要装一副风淡云轻的样，试图瞒过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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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殿？”况云小心翼地问。

荜苃、细辛没有，但冯炎放在窗台上香包，倒是闻过丁香的味。

况云忧心不减。

而贺金倾已耐不得烦，着绳的两指用力，生生将一颗红牙。

贺金倾呲了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但立刻就把手放。

两妹门瞧全了问了才知，贺金倾说牙松了两天，甚是碍事，他等不及掉了，找了细绳，一端系住松牙，一端在手里，要自己牙。

据说有人摔断了也是这么接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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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丁香叶递给贺金倾：“喏

贺金倾听得想把待会完的一血全况云脸上：“你说的那是江湖骗！”

殿的样看起来还康泰，一切如常？

。而贺金倾半个背对着她们，手里似正着什么，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