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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会儿, 他底的绷没有片刻松懈，低沉地开：“你不是说……不让我去你们班。”

这就是他这阵不现的原因？

瞿清闻言蹙眉：“你放着孟翼班不待，天天跑我们班睡觉算怎么回事啊，我们又不上理科的课。再说了，我也没不让你回自己班啊，你回去了还不好好上课是怎么回事？”

本来也不是真的跑来问题的，既然他自己都提了，瞿清决定好好和他理论一顿。

少年静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带了鼻音：“我上了的。”

他又说：“你还说要把学生会退了。”

瞿清一滞，随即气笑了。标本馆有些安静，她不敢喧哗，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来：“你还好意思说！我说我要退学生会，结果你这个会连续两次例会不来，搞得周岩天天来烦我。到底我要退还是你要退啊？”

季风又不说话了。

少年低，纤的睫扑闪了一，握着笔沉默。明明是他不占理，却让人莫名看几分可怜和委屈来，瞿清瘪了瘪嘴，意识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哪句话又说重了。

就在她终于胡扯一个打破尴尬气氛的话题的时候，季风却忽然开了。

“哪里不会？”季风说着，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着笔探了过来。

瞿清愣怔着，意识把自己的手让开，脑里刚刚想好的措辞就被他打断了。

“……这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圈来的地方，看着少年认真垂眸看题的脸庞，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一直都可以这样，面一秒无切换变脸的吗？”

看着少年投过来的探寻的目光，她讪笑了一，终于逮着机会问：“你这几天不现……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嗯。”少年在草稿纸上画着示意图，低低沉沉应了一声。

他居然直接承认了，原本想着他怎么也会客气一否认了，给她个台阶的。

瞿清有些傻，也多少有些心虚。

她清了清嗓，笑得有乖巧的讨好：“我……我这几天也很想来看看你啊。可是，我不是成绩太没看了嘛。我又不好意思说我在学习，还学的不成样……之前在你面前装的那么横，那多丢人啊。”

小心翼翼地抬观察一，少年视线微垂看着她，似乎在审视她话里的可信度。

瞿清只好就这样回看他，耳开始发，她只能瞪着两只睛装无辜。

看着有些神，瞿清有些遗憾的想，想当初在少年她说什么听什么的小乖乖，怎么就成这么个面怪了呢。好像，她还功不可没啊……

瞿清眨了眨，不敢细想。

片刻后，季风耳有泛红，似乎确认了她的话是真诚的，季风移开了目光，把手里画好的洋示意图挪到她面前，声音清冷：“我可以教你。”

瞿清一怔，很快有些如释重负地笑开。

“对啊”她疯狂，“我这不就专门来问你了嘛。”

“看题。”少年依旧没什么表，看到看得脸上的绷已经彻底消散了，底的凝重也消散开来。

瞿清缓缓松了一气，乖顺：“……哦。”

——

一连一个月，瞿清每天活动时间都会被季风一条短信召唤到标本馆，这里简直像是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一样。

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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