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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亮的很早。

光透过帘布冲淡室黑暗，程前受到明亮，慢慢有几分清醒。

惺忪片刻，程前目光一动，偏去看怀中人。

小姑娘侧着在他怀中蜷成一团，双手攥拳放在脸旁，模样极乖巧。

程前专注地看她片刻，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拳。

几乎整个包住。

有新奇，程前慢慢抬起握着她的手，仔细观察着大手包小手的画面。

那小手烦躁地自己挣脱开，又放在了脸侧。看得程前眉都染上笑意。

他撑起覆过去，将她虚虚圈在怀里，一心看她睡颜。

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程前忍不住低用鼻尖去蹭她的睫，随之落轻轻柔柔一吻。

不要。徐醒醒闭着哼唧一声，委屈又烦躁。

逗笑了程前。

他躺回徐醒醒侧，两只胳膊抱她在怀，额抵着她后脑重新闭上。

再次醒来，是听到门外声响。

程前想起去看，尽胳膊的动作极小心，还是醒了徐醒醒。

她低的声音显得有些难受，一时间程前所有的心思都扑回她上，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徐醒醒迷蒙地看看他，又呆呆地移开视线好似发怔。

程前轻弹她鼻尖，气音唤她，徐醒醒，醒醒。

她不满地嗯一声，扭脸躲开，换了个方位继续发怔，神涣散迷茫。

程前忍不住掀笑，掐着她的压上去，汹汹又缠绵地吻。

待徐醒醒气吁吁，他再问一遍：醒了吗徐醒醒？

能不醒吗？

嗔怪地瞪过去，徐醒醒也小声烦躁，你、好、烦、啊。

程前抿着拍了她脑壳，起换衣服，挑了件自己的白T放到床边，先穿着，别来。

开一整晚空调，早起便有些凉，徐醒醒缩被里，靠在床看程前。

程云和唐俨已经走了，茶几上留了张便利贴和几张红钞。

程前垂看一，没甚表，眉心却皱起。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吗？见程前来，房里也一直很安静，徐醒醒问。

嗯，我妈上班了。程前似找寻着什么，扭问她，你的衣服呢？

徐醒醒蹙眉，表疑惑。

程前摸摸鼻：你的裙，还有衣吧，你，放哪儿了？

嘛？徐醒醒蹬开被，赤就要床。

我帮你洗一话说一半，程前抬就是一个愣，箭步冲上去拿被裹住她。

你又嘛？徐醒醒不满，在他怀里扭着推搡。

衣服都不穿，你要嘛？程前表严肃。

去洗澡咯。徐醒醒从被里挣两只细白的胳膊，挽在他颈间，不穿又怎样，你又不是第一次看。

她这般姿势，袒怀中一片白腻肌肤，前一青，是他昨晚失控的罪证。

程前失神地凑上去吻，徐醒醒偏躲就是不让他得逞，她眉带笑，我要洗澡，你的东西都黏在我上，不舒服。

说着，徐醒醒扯开被，给他看自己腰腹和上半的斑。

你要摸摸吗，这里的还没，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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