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寤寐不宁，只求皇祖母早日恢复。”

慧空似乎并不意外你所答，抑或是不在意，他只敛眉看向你，眉有一半被飘忽的暮灯掩藏，似有叹息：

“你不必如此。你生有佛缘，与我亦然，我能有所你的困顿，也亦真心想要渡你。你不必惊惶。”

直听到慧空此言你才是真的讶然了，更有一突如其来的无名火，他要度你什么呢？是说你本与佛有缘应该遁空门不理凡俗？还是要你不去争不去夺，就任由旁人踩着你的尸骨取代你的尊荣吗？他心无红尘俗，去度化他的世人便也就罢了，又何必来讥讽你的汲汲求生？不过是何不糜罢了

“佛心怀大自是不知，我辈亦有不得不求不得不争的东西，皆不过一个不悔罢了，佛不屑一顾之，也许偏是众生的求不得。我虽是因佛而得父皇和皇祖母的，但我如今的所有却皆是我自己去争得的，可半分与你佛无关，又何须要佛屈尊来渡我这一俗人？”

似乎是你语气中压抑的愤懑有些尖锐，你竟从他里看到了一瞬的无措，你静默的等了许久，都未见他开，便勉的扯一抹笑准备转离去，却听他语气有些晦涩的轻轻：

“我能到疼痛。”

“？”

或许是你表的疑惑太过明显，也或者他只是自问自答：

“每次心有所，我的指尖就会觉得刺痛。在以前时有所，在你····在你离开后第一次回到寺中时，就一直能到刺痛，后来你独离去，便会时常知了。所以我想，你并不开心，心有执念。”

你简直就是气急而笑了，他说的是你后来那次荒唐的告白，自己那时尚年幼，少女怀实在是平常之事，他拒绝了你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他却认为当时的拒绝使你难过，而他因你的难过而指尖刺痛，往后这么多年每每的刺痛便是有你的痛苦？

简直是天之大稽！！！

你知你生来便佛莲开放，的确是与佛有那么一微妙的缘分，但你却对他的这个说法而到一侮辱般的愤怒，须知你从不曾为此而生执念，不过只是一段连风韵事都称不上的少女怀，对象还是并不通七六的转世班禅，怎可能使你心生执念？甚至连有关于你和他的风传言都未曾有过，大家也不过都当圣祥公主年幼的一件逗乐趣事而已，比起京都贵女的那些缠绵悱恻的年少轶事，简直不值一提。

他居然觉得你这么多年了还未放，劝你不要执迷不悟？？？？

你的语气不由的冷淡了来，连伪装的恭敬都没有了：

“佛所言极是，信女自悔过自新，不再执着。佛毕竟是心怀大普度众生，怎可轻易亵渎？信女已年过及笄，也早便定了与琅东抚镇司之的亲事，两家门当对八字相合，自是再不敢觊觎佛，还望安心。”

你毫不客气的讽刺完，便转疾步离开，也顾不得去看一他的表是不是难看。只在即将转角的时候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回望了一，他依然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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