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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陌陌屠了别人满门之后为啥要去给然然吃糖了吗？

陌陌：要表扬，汪～

第八章 礼

步然醒过来的时候已近午时，昨日夜里被陌归在浴池里又折腾了许久。等到他好不容易餍足，已经是东方既白的时辰。

陌归抱着她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步然太累，睡得很沉。他什么时候走的，她一都不清楚。

步然起掀开锦被时才发现，陌归不知什么时候给她放了个祛寒胃的小包在边。她一夜安睡，意依旧。

这个冷心冷肺的人，好像一直待她都是这样。

“现在什么时辰？”

步然抄起地上的睡袍，披上了。

候在殿外的娥闻响，垂着三三两两地来，拿着衣和洗漱的用，堪堪站了一排。

“回，回娘娘，现在是午时。”

回话的小娥声音颤抖，好似特别怕她。步然只当她们是怕生，没有多问。

另一个娥端着一碗漱茶过来了，步然喝了一，太，没忍住吐了来。

那个娥霎时吓白了脸，摔了手里的茶盏不说，一直接跪了，连连求饶。

步然扶起小娥，随意问：“这都是怎么了，每个人都哭丧个脸。本这么可怕么？”

娥们听言全都吓得跪了，只是哭，呜呜咽咽的，什么都不敢说。

步然想起昨夜陌归不同寻常的欣喜，心里突然有空落落的觉。

他每次失控嗜血之后，都会来向她索。

这是已经成为他的一近乎变态的炫耀方式。

她来不及穿上厚袍，随意裹了件披风，往大殿去了。可是她前脚一踏寝屋，一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

里的小厮们三五成群地清理着尸，有的人推着尸车，有的人就沿路将那些石板上的血迹冲刷净。哗哗的冲声像是浪，冲击着步然的神经。

步然怔愣地低，只见一路蜿蜒的血迹，一直从她的脚往炎的大殿方向蔓延。她像丢了魂，磕磕绊绊地往那跑。

饶是已经足了心里准备，步然还是被大殿外面的景象吓到了。

从昨日夜里到现在，屠杀一直在持续。

陌归用上好的玉，将一颗一颗的人密密麻麻地在台上，绕了大殿一周。那些颅，有的鲜血已经涸，有的还在淋淋漓漓的淌。

火，绯，胭，棠四老的都在上面，位列阶陛两端。他们后，便是各自整个宗族，男女老幼……

最小的，仅仅还是襁褓中的婴儿。

步然霎时觉得中一阵翻搅，哇地一声，将午膳都吐了个净。

“娘娘。”

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后荼扶住了她。步然回，却看见面平静的陌归，不悲不喜，仿佛这摆了一圈的人，只是他把玩观赏的件。

陌归行过来，照例去拉她的手，然后叹了气，将上的轻裘披到她肩上：“早多寒，怎么穿得这样单薄。”

步然震惊地都快笑了。人命在他里什么都不是，还不如她少穿的一件衣服。

“你杀的？”她问，质问的语气。

“嗯。”他答，云淡风轻。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陌归的话语中，带着的是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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