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个小瓶递给其中一人，又絮絮叨叨吩咐了好一些时候才离开。

“我不是……”

步然来不及辩解，便被边的侍女推挤着来到一方轻纱曼曼的室。

“姑娘站着就好，”一人轻声说，低将那小瓶里的东西小心取几滴。两滴在步然耳垂，两滴在步然前。

还有一滴，只见那小侍女面对步然蹲了去……

“不用了！不用！”步然惊慌失措，连忙用浴布遮挡住，两颊已然烧了起来。

侍女见步然反应激烈，又想她是新人，便只是笑笑，不再迫。引着她去了一面铜镜之前，将她手上的浴布拿走，往她上了件艳红小衫。

步然肤冷白，上那艳的红，整个人瞬间就像是那人间四月天里藏在枝，半开半闭的红桃一般，只等采撷。

那小衫工细，一些纤纤细线似挡非挡。绕过侧和后背，白的肌肤便隐隐约约地透来，带着无以言说的诱惑。

“姑娘肤真好，我在这里装扮过多少姑娘，也难得见到像姑娘你一样白的。”

“啊？哦……你们这是演什么戏呀？戏服的这样特别……”

步然看着镜里的自己，弱弱问。

那低整理的侍女呲得一声笑开了，只：“是呀，我们这里都是逢场作戏。演什么戏，那不是我们说了算。”

说毕，她将步然裹几层柔的纱曼裙里，束腰添上两簇滴溜溜的苏坠，走起路来更如月烟霞的红苏一般摇曳生姿。

“不过，姑娘若是成了名角儿，要演什么戏，那可就是姑娘说了算了。”

说话间，那小侍女已经将步然的衣袍打理完毕，再上一层几乎透明的艳红边红纱袍，就将步然引导了妆镜前落座。

“姑娘不仅，就连相貌也是难得一见的惊艳。”

小侍女一边称赞，一边挽起步然的蔓蔓青丝。

不消多时，一个致的惊鸿髻便绾好了。她为步然上一支简单的红宝石簪，乌黑秀发里的一嫣红，映着跃动的烛火一闪一闪，犹如人顾盼。

仿佛世间女，全在这一红里了。

“可是……”步然扯了扯上的小衫，“这衣服会不会太小了啊？”

步然看着铜镜，有些为难：“这衫往扯，挡不住；往上提，又遮不住腰……你确定……”

众侍女一听都没有说话，只捂着嘴笑开了。

“好了没有啊？！”方才的那位妇人似乎等得急了，推门来，看见步然竟也呆住了。

半晌缓过来，盯着她两发亮：“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个宝啊……今日那位贵客怕是好几日都要迈不动了。快吧！”

她引着步然沿着华丽的廊，来到了一台后，小声叮嘱：“你是新人，本来不打算让你见客的。可是那位贵客光颇，之前引荐给他的所有姑娘他都不满意。”

说着话，她轻轻拨开前厚重的绒帘，往外瞧了瞧，又对着步然皱眉：“哎……还没有挑到满意的。等你跟着几位上去，先报自己的名。如果客人满意，自会将你留。”

“可是……”步然想要解释，只觉手臂一，脚一个踉跄，前骤然刺来一片明光。她两一白，意识地闭上了。

“这些是我们万院的牌姑娘，公看看可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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