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假山里去——

却被楚湛伸手拦：“你什么？”

“我最见不得这事，让开。”沈姝沉声。

楚湛半分不让：“你可知走的那女是谁，她是如今承恩公府房嫡女萧晴初，是太后最疼的孙女，就连我在她面前，都要礼让三分。

假山里是承恩公府的家事，若你贸然手，便是与她为敌，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你家里人想想。”

这话让沈姝有一瞬间的犹豫。

然而，一瞬——

从假山里重又传老妪鸷的声音：“五姑娘，今日你可算有福了，老这手艺，都是当年在里练来的。这腰、心和上的连着骨连着，只要一石砸去，保证连血腥都不见，就能让您舒舒服服的，你就等着瞧好吧。”

沈姝听见这话，一难言的愤怒，油然冲上心。

她攥手心，冷冷一笑：“这事，今日我袖手旁观，明哲保，来日若我落得如此田地，必也是哭诉无门。

阿爹说过，这世上恶人永远都不会少，好人若想好生活去，忍字行不通，须得比恶人更恶才行。这理原本我不明白，今日算想明白了。”

她边低声说着这话，边伸手取自己覆面的白纱，摘上的发簪，将发快速束到，用发簪固定。

只是几息的功夫，便将自己改成了男的发式。

而后，在楚湛愕然的目光中——

沈姝解开外裳扔在凉亭石桌上，只着一件绯红夹衣，把宽袖在腕间缠几圈扎好，劲装的样式，又将纱裙略提些，往夹衣摆藏了藏，直接拍开楚湛的胳膊，迈动十烟步，冲了假山里！

假山里比沈姝想象的还要一些，从四周透的光线，隐约可以看清楚里的样。

两个中年壮硕的仆妇，正死死着萧晴雪的。

发遮住了萧晴雪的眉，一只累丝镶红宝石的金簪，扔在她的上，看上去犹嫌狼狈。

在萧晴雪的正前方，蹲着一个满银丝的老妪。

老妪手里拿着一块用黑布包着的东西，正掀开萧晴雪的裙，朝她大狠砸去！

就在那东西即将砸上萧晴雪的瞬间——

突然，沈姝绯红的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到老妪背后，准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拧！

“咔——”

骨错窝的脆声，瞬间在山里回响。

“啊……”

那老妪张痛叫声，却被沈姝用随手捡来的石，住了嘴。

“你方才说，哪几连着骨连着，最舒服来着？”

沈姝声气地问着，对准老妪的窝，猛地一踢，将她踢翻在地，起从她手里夺的东西，对准她的大、心和腰间，“咚！咚！咚！”狠砸了去！

“唔……！！！”老妪登时发极痛苦的闷叫。

因着沈姝心底已是怒极，从拦老妪到这一连串的砸击动作，极快、极狠、又极准。

简直把旁边着萧晴雪的两个中年仆妇，连同萧晴雪一起——

看呆了。

彻底呆了。

那老妪显然已是痛极，嘴里被了石，牙齿咬在石上，因为太过剧烈的疼痛，生生把牙都咬断，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淌了来。

沈姝冷冷睇着她：“除了这三，小爷知还有两，也很是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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