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因为自己不用熏香，所以从住来的第一天开始，阿政便差人每日送来时令果，从不间断，因而这里总是飘满清新的果香。

还有窗边的那株盆栽桃树，还有院后的那片梅林……

一一叶，此间，无一不是在诉说着过去，只属于阿政和丹儿的过去。

梦醒时分，她就要离开了，而刚刚的回眸一望就当作是对阿房最后的别吧。

“太丹殿，可以走了吗？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驾车的侍提醒。

姬丹，转登上车。

第102章 聚散离合

虽说只是给外质举办的饯行宴， 但规格并不算低，受邀的除了燕国来使之外，还有秦国本国的重臣。

姬丹自是不喜这场合， 赴宴也是无可奈何， 席间免不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和寒暄， 无非是两国诚合作， 互惠互利之类的空话。

是啊，合则两利， 斗则俱伤……这样的理谁都懂，这样的话谁都会说，然而天纷争仍旧不断，战火绵延无止无休，不知何时才是尽。

到燕国太与秦王互相敬酒， 姬丹便将自己的杯满上，继而举着对嬴政遥遥相望：“此次质秦历时两载有余， 期间王上多有照拂，外臣念于此。谨以此酒，祝王上一偿心愿，乐未央！”

姬丹的话一， 在场的两国官员不约而同地安静来， 一个个皆看向王座上的嬴政。

嬴政只是象征地举了一手中的酒樽，却并未饮尽杯中之酒，甚至连一句场面话、一个正也没给对方。

燕国使臣面上挂不住了，又迫于秦国的威势， 不好明着发作， 只得开：“既已酒过三巡，秦王不若尽快与我们太殿换信， 让我们殿早些回去歇息，明日一大早还要启程赶路。”

燕国使臣已不想再说客话了，嬴政失礼在先，他们不愿忍气吞声，便只能提前退席以示不满。

在座的秦国朝臣们明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无不对嬴政在宴会上的表现摇叹气。

看质即将归国，何必在这个时候搞得如此不愉快？

再者，自家王上与那太丹不是甚笃么？

姬丹很淡定地将玉樽里的酒一饮而尽，并未多言，阿政的反应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嬴政，慢条斯理：“贵使所言甚是，寡人也乏了，还是早些换信的好。”

姬丹行了礼，接着走上前，双手奉上玉佩：“王上已及冠亲政，外臣无，听闻君温如玉，外臣想来也只有此等玉才能与王上相，还望王上不要嫌弃。”

嬴政一步步走台阶，面无表地从姬丹手中接过玉佩，略微掂了掂，嗤笑：“燕国真乃穷乡僻壤，就这么块破石也好意思自称玉？还与寡人相？太丹殿未免贻笑大方了吧。”

说着，他竟将那块玉佩往地面一掷！

大殿中响起清脆的碎裂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块洁白通透的无瑕玉被嬴政摔成了两半！

在座的秦国群臣一片哗然，暗自嗟叹此般稀罕的宝别说秦王，其余列国也未必能找第二个。

当然，是个人都能看来他们王上故意当众羞辱燕国太。至于原因，谁也说不清，谁也不敢说。

一位年轻的燕使当即拍案而起，右手指着嬴政，怒不可遏：“秦王！”

姬丹侧转向本国的来使，说了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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