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与无奈。

然而一刻，他猛地抬，霎时间手起剑落，青莞一歪，当即倒在了血泊中，没了气息。

·

姬丹的烟筒只能临时应付一，架着受重伤的嬴政走了这么久，疲力竭的她早已是举步维艰，却又唯恐敌人追上来，不敢作任何停留与歇息。

嬴政上的伤血不止，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咬破自己的尖，他竭力保持着清醒，低语着：“丹儿，你自己走吧。别我了……”

姬丹几乎是半扶半抱着嬴政，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坑洼不平的山上，闻言，不禁惊愕：“阿政，这时候我怎能把你抛？！还是说，你想赶我走？”

心难受得无以自……青莞为她而死，现在阿政也不要她了吗？

“我的伤太重，注定是难逃一劫，你又何苦再白白搭上一条命。”嬴政的话发自肺腑，所言亦确属实。

他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若继续这样拖去，只会连累了丹儿。

的确，那些失望与怨恨是不可磨灭的，但无论如何，他都希望丹儿能够活来，哪怕自己死去。

姬丹想了想，还是先扶着嬴政靠坐在一棵树旁，然后开始检查他的伤。

背上的两剑伤看似很却并不，暂不会危及命；麻烦的是肩上的伤，到现在仍然在不停地血，看着目惊心。所幸的血是红，说明杀手的剑上没有涂毒……

姬丹了他几大，又四张望了片刻，发现有不少止血的草药。

“阿政，等我一会儿！我去采草药，很快就回来。”随便捡了些树枝树叶盖在嬴政上，尽心里一百个不放心，但阿政的伤终究不能耽搁。

杀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追上他们，姬丹自然不敢走得太远，采了一把草药便匆匆赶回。

“阿政，我要给你包扎伤了……你忍一忍……”姬丹将草药放嘴里嚼碎，接着掀开袍角，从衬撕一块布，将嚼碎的草药涂在布上，最后将布条覆盖在伤上，又缠了一。

“你现在还不走，会后悔的。”嬴政咳嗽了几声，气息依然有些急促，呼牵动了肩伤，疼得他眉拧成了疙瘩。

“我不会抛你一走了之，我不到。”

姬丹话音未落，嬴政不知怎么了，忽然用力将她推开：“你以为你留来陪我一起死，我就会动？就会原谅你了吗？！别自作多了，我替你挡的这一剑，全都是为你我的过去一个了结！”

姬丹一愣，随即角渗泪光。不是为阿政这些诛心之语而伤心，是因为她知阿政是为了她走才故意这么说的。

“嘶……”蓦地，嬴政倒一凉气。

姬丹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因绪的波动以及刚刚的动作而崩裂，于是连忙上前查看，却不料嬴政握住定秦，剑锋径直指向她的雪颈。

“你若再上前，我便杀了你！”

“阿政……”姬丹喃喃着，朝对方迈一步。

锁骨一阵疼痛……

姬丹低，“定秦”已刺破了肌肤，殷红染上领……

原来，嬴政本就没有收剑的意思。

他宁愿刺伤我，也要我离开。

“好，我走……”终于，姬丹垂帘，颓然地向后退去，手也慢慢垂。

看着她最终妥协，嬴政着气，前一阵阵发黑，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青暴起。

直到姬丹默默转，他才暗自松了一气。

走了……

丹儿终于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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