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犹豫着问了句：“那应该喊你什么呢？”

对于一位没有位分的女，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若直呼其名更是没有礼貌， 而且他也并不知对方的全名啊……只是因为对方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因此刚刚他才意识地喊了声“”。

想到这，扶苏忽然睛一亮：“有了，我喊你先生吧！”

姬丹微微怔愣：“先生？”

这个称呼可了不得，只有各派的大家才能称作先生。

对此，扶苏一本正经地作解释：“对。古人有‘一字之师’，论语亦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你既然教我写文章，那就是我的师父，叫一声‘先生’理所应当。”

说着，他还真的俯，像模像样地行了个弟礼。

“地上凉，快起来！”姬丹赶上前将扶苏扶起，又不自禁地摸摸对方的发，心想这孩真是懂事又可，于是又说，“你既已称我先生，那我必倾相授，不负今日你的拜师礼。”

“时不我待，我们开始吧！”扶苏边说边将自己写好的文章给姬丹过目，然后静静地等待对方的评价。

姬丹很快将文章看完，接着放竹简：“还是老问题。这篇策论在你夫那儿绝对能受到好评，但若到了你父王跟前，那就是找骂了。”

扶苏既然愿意向姬丹讨教，自是足了心理准备，哪怕自己的文章被批得一文不值，他也会虚心求教、洗耳恭听，但没想到对方居然直言不讳地用了“找骂”一词，他禁不住眉心一，同时暗暗庆幸没把这篇直接给父王看，否则定然又少不了一顿训斥。

“每次都是这样，夫要我这么写，父王要我那么写，我都不知要听谁的。”

耳边响起扶苏的自言自语，姬丹不禁抬眸：“这还用问，当然是听你父王的了！你就好比一个考生，在考场上一篇文章的好与坏全在于考官的主观评价，而这位考官大人是你的父王，而非你的夫。因此你要的就是尽可能投其所好，即便不到投其所好，也绝不能其逆鳞。”

扶苏越听越困惑：“那该怎么写呢？”

“知己知彼，则百战不殆。你想想看，你父王的格如何？”

姬丹知扶苏年纪尚幼，离上位临朝议政还早得很，若直接问他阿政施政有什么特，他未必答得上来，因此只能循循善诱，不着痕迹地加以引导。

扶苏略一思忖，然后回答：“父王刚毅果敢，有韬略，调威压至上，为人世极其横……”

话说了一半，扶苏又不自觉地缩了缩脖：“我，我可没有背地里说父王的不是……”

“我知啊，你只是实话实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姬丹笑，“不过嘛，你刚刚说的也只是对了一半。你父王并不是一个只知威压的莽夫，相反，很多时候他都能审时度势、以退为，你现在看到的他表现得无比，只是因为如今他早已大权在握，再加上秦国国力盛，才使得他可以为所为、无所顾忌。”

扶苏弱弱地举手，表示有异议：“可是一个人再有权势，也不能绝对无所顾忌，毕竟这世上能让人敬畏之事还是有不少的。”

姬丹，她认同扶苏的话，因此越发觉得这孩是个可塑之才：“说得对。其实你父王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只不过……”

未完的话又咽回肚里，她见过阿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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