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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知错，求王上……”

“开恩”两字还没来得及说，嬴政便一掌对樊少使扇了过去。

第168章 貌合神离

嬴政这一掌手极重， 且带了力。

樊少使被打得整个往旁边一栽，接着一鲜血，脸上也随之留一块红印。

众人骇然， 当即齐刷刷跪：“王上息怒！”

“来人……”嬴政低沉的声音在偌大的殿响起， 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倒地的樊少使， “把这个贱人打冷， 没有寡人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两名甲兵一左一右将伤得不轻的少女架起， 直接拖了去。

气氛将至冰，后妃及人们跪了一地，人人皆惴惴不安，大气不敢。

嬴政目光一偏，扫过苦夏上那繁复华丽的珠玉， 开：“端华夫人为后妃之首，掌六却教导无方、治不善， 故罚俸半年，小惩大诫。”

“臣妾领命，谢王上宽恕。”苦夏伏地，行了个大礼。

她的态度还算诚恳， 嬴政的语气也缓和了些：“后诸事繁杂， 你又要照顾扶苏，难免有的不周到的地方。以后就让心兰协理六，帮你分担一些。”

苦夏一愣，随即说：“谢王上恤。”

杜七亦俯首答：“臣妾领命。”

该罚的罚了， 该敲打的也敲打了……此时此刻， 嬴政心里牵挂的只有姬丹，也不知夏无且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然， 这里并不是适合问话的地方。

嬴政遂拂袖说了句“摆驾阿房”，夏无且与阿胡赶起跟上，后面一大帮人随其后，浩浩地离开了端华。

看王上已经离开，众妃总算是松了气，觉像是逃过一劫似的，一个个都半天没回过神来。

好在有惊无险，那作死的樊少使也受到了惩罚。

待众人散了，掌事女弦月才呼一气：“夫人好险，王上这次差就迁怒于您了！”

苦夏踱回位上，细细回想着刚才的一切：“罚俸半年倒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阿房那位居然已经有了。如此看来，那樊少使当真倒霉……”

“可不是么！”弦月回忆起刚刚樊少使被打的景，不禁打了个冷战，“王上手也真是狠！婢本以为樊少使就算得再不是，王上也会看在樊卫尉的面上轻饶了她，多禁足了事。没想到王上竟如此决绝，居然直接将其打冷……不过这样也好，夫人的心腹大患解决了，又顺带着给了那民间女一个教训，让她知在这后里，无名无分的人再得，也只能夹着尾人。只是代价大了些，倒让杜七占了便宜。”

“说得没错，本之所以布这个局，连带着本自己也算去，为的就是让樊少使彻底失……”苦夏饮了一已经晾在一边多时的茶，凉透的茶微微带着苦涩，令她的神思愈发清醒，“她虽愚蠢，可她的兄却是王上的心腹，而听父亲的意思，这些年来王上对我们王家的疑心似乎越来越重。若哪一日那丫走了运，诞王上的嗣，凭着她哥哥的地位，她的孩难保不会成为扶苏的威胁……所以哪怕冒风险，为了扶苏，本付些代价也是值得的。至于杜心兰，她本就是本的人，这些年也并无旁的心思，让她协理后倒也不打。”

弦月：“夫人苦心，婢明白。”

说完，她意识到茶已摆放了多时，怕是早已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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