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艰难地打破了沉默：“你的意思是，让寡人保大保小必须选一个？”

杜心兰，语气郑重：“丹妹妹的骨撑不了多久，请王上早决定。”

“寡人明白了。”嬴政说完，转疾步返回阿房大殿。

第195章 无法求

嬴政一回到殿便听到姬丹一声过一声的痛呼， 恰好阿胡从室匆匆走，后面跟着好几名端着盆的女。

嬴政一注意到那盆里的清俱被染成了红，当即心一颤：“阿胡， 丹儿到底怎么样了？”

阿胡被迫停步， 眸里满满都是忧虑：“贵人了很多血， 到现在孩的还没来。寒女医说……说贵人的骨本来就虚， 再加上难产，如今只怕……只怕……”

没等她把话说完， 嬴政抬脚就往室里闯。

阿胡惊愕地睁大睛，刚惊呼了句“王上”，守在门外的几个医丞诚惶诚恐地冲上去拦住正准备室的嬴政：“王上不可啊！”

嬴政目光沉，脸也越来越难看：“让开。”

“王上，万万不可啊！”之前和学生们一起将姬丹送回的那名老医丞几乎是声泪俱， 就差给人跪了，“您乃一国之君， 切不可为一女了方寸、失了统！更何况产房乃污秽之地，龙尊贵，岂能涉足？！”

嬴政二话不说，一把将其推开。

那老本就喜倚老卖老、故作姿态， 以为自己这般年纪嬴政再不满也不会对他怎样， 谁知对方一向不把礼法放在里，再加上急之，竟真的动了手……虽然只是被推了一，但那颤颤巍巍的一个不稳还是不可避免地朝后一倒， 幸好学生们疾手快， 及时接住了他。

嬴政不顾众人的反应，大步星地了室。

这一切都被嬴政后的苦夏看在里， 虽然面上毫无波澜，然心底却早已妒火中烧。

想当初自己早产，命悬一线之时，对方也不曾这般……想到这，她更是恨得银牙咬。

夏无且早就不在咸城了，就算这个时候他上翅膀飞回来，也于事无补。

·

嬴政一来便是一扑面的血腥味，姬丹的痛呼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了，倒是寒若在一旁一边握着她发凉的手，一边大声喊着：“姑娘，使劲儿！呼，再来一次！”

“丹儿！”嬴政三步并两步来到床榻旁。

寒若一回，差惊掉了。

姬丹双手绞着被，用力过度的指关节隐隐泛白，由于顾忌着阿政就在旁，不愿让他担心，她一直咬着，拼命遏制因剧痛而冲的惨呼，苍白的嘴都被咬了血，被汗浸的发一缕一缕凌地贴在脸上，不住地起伏……

看着人痛苦不堪的模样，嬴政的心都要碎了，忍不住问寒若：“你有多少把握将他们母二人皆保来？”

寒若一愣，嘴嗫嚅几，似是言又止。

到了这个地步，她并非不愿说实话，只是嬴政的问题太直接，也太尖锐，她不知该如何委婉地告诉对方——要想保住大人和孩，真的太难了。

若是胎位不正导致的难产，她或许还有五六成的把握，可姬丹却是因先天不足引发气血两虚，继而造成了力不济，如果放在平常也不足为虑，慢慢调养假以时日就算不能治也可好转；可若在临盆之时，那便是致命的……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可寒若就是迟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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