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规矩讲究，不过最基本的君臣主次是不能颠倒来的。

嬴政自是毫无疑问占据了正中间的席位，他旁原本应是端华夫人的位置却坐着姬丹，其实姬丹原本是不愿意的，她从来就无意于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与他人争抢风、落人话柄。

可嬴政的说辞一又一，什么满月宴既然在阿房举办，你是阿房的主人，坐个主位怎么了；又是什么别人坐在旁边，自己一饭都吃不啦；还有什么有她在边，多少可以挡酒啦……总之，姬丹怎么也说不过他，最后只好乖乖妥协退让。

由于是家宴，席间除了君王之外大多是后妃带着各自的孩，即使是敬酒，也不会像男人们那样一个个番上阵，不将对方趴誓不罢休，因此酒过三巡，众妃聊天的聊天，说笑的说笑，氛围还是非常和谐的。

姬丹挨着嬴政就座，一颗心却不知不觉飞到了孩那里。

为了这满月宴，她早早就将小家伙哄睡了，虽然有阿胡照顾，可小家伙是什么脾气她再清楚不过，要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娘亲不在边，可不又要啼哭很久？

越想越担心，她犹豫着要不要向阿政提先离席片刻，此时面的白使不知何故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朝嬴政微微屈膝：“王上，家宴虽不必其它正式的宴，妹们也不用拘礼，但若只是这样吃吃喝喝，未免过于寡淡无味。”

众人包括苦夏在纷纷将目光投向她，心想这人也太没脑了吧，明知攻韩之战结束不久，朝廷财政吃，中禁止铺张，别说像今日这样的家宴，就算在章台大宴群臣，也极少安排歌舞奏乐助兴……这个白使讲话如此不过脑，难怪一直不得圣心，这等着挨骂吧！

岂料嬴政并未表现不快，只略一挑眉：“哦？不知白使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刀兵初歇，不宜铺张，大家都明白王上的苦心。故而臣妾愿献乐一曲，为王上和在座诸位妹聊以助兴。”此话一，嬴政面上倒是诧异了一。

众所周知白使自将门，虽说读过几年书，但也不过是识得几个字、不是睁的瞎罢了，至于六艺中的音律就更不通了。

直到白使亭亭站定，从袖中拿一白玉笛时，端坐于上位的君王眸暗了暗，一旁姬丹的右手五指则不自觉地扣桌案的一角。

殿渐渐安静来，窗外清幽的月透过纱窗丝丝缕缕落在晦暗不明的室，借着月影微光，嬴政看似饶有兴致实则细细审视着着袅袅娜娜立在前的人，心中那异样更加烦躁地涌动。

白使为了今日大显手，特意心打扮了一番，一件月白衣搭以浅灰渐变的裙裳，外罩上一层半透明的纱衣，仿佛透窗而的月光一般朦胧婉约，如墨青丝松松挽在一侧，用一支简单的羊脂玉簪固定，余更多的发则披散来，倒比平日里只知穿红绿的她妩媚勾人得多。

然而这般刻意的卖风到了嬴政里除了冷嘲一句“浅薄拙劣”，便只剩的鄙夷。

“寡人印象中，似乎从未见你摆丝竹弦，应是新学的吧。”嬴政微微前倾，看着白使的神给人觉好像饶有意味。

白使被那邃凤眸一望，一颗心砰砰，却喜不自胜，忙细声细气地答：“承蒙王上不弃，臣妾资质愚钝，研习了月余，依然不尽如人意，只能在诸位妹面前献丑了。”说着，将笛横在边，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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