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可能，便换了个问题：“那你可还记得香是什么时候丢的？”

既然扶苏很喜，又一直随佩，怎么会无缘无故丢了呢？况且这孩一向事井井有条，不像是个丢三落四的人。

扶苏歪着脑袋努力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真想不起来了，我只大约记得弟弟的满月礼前还在的……嗯，应该没有记错。那天母妃正好为我了一新衣，上的饰是弦月姑姑一件一件为我上的，香也是她亲手为我系在腰封上的……”

姬丹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意识地住他的双肩：“真的？你再好好想想，满月礼那天你真的了那个香？”

“是啊，本来我也没留意，现在经先生这么一提，回想起来还真是……我回去之后就发现找不到了，对了，会不会是不小心落在了先生您那里？”扶苏的肩膀被得有些疼，相比这个，更令他奇怪的是为何对方忽然提及那个香。

难不成，那玩意儿有什么玄机吗？

那时场面大，人仰翻，混中丢一样小小的饰倒也正常，可事后阿胡她们将殿前午后仔仔细细打扫了不止一遍，并未拾到任何东西，也就是说扶苏的香并非在阿房丢的。

“席间大之际，是谁在你边？”如同拨云见日，略微在脑海中理了思路，姬丹觉自己不再像是雾里看，一切亦渐渐变得清晰。

“当然是母妃啊！”扶苏陷回忆中，“其实母妃最怕蛇了，我能觉到她手脚都在打颤，但仍然抱着我往外跑。所幸有杜良人从旁帮忙……”

心兰？！

宛若重重迷雾的屏障被撕开一，真相随之手可及……

“当时黑灯瞎火的，大家都跌跌撞撞、自顾不暇。杜良人一手抱着二弟，还腾一只手搀扶母妃，看上去倒是镇定得很。不过我听说她少时行医，游历四方，胆想来应是比寻常人大些。”

姬丹心如擂鼓，不敢置信，扶苏接来那些话她也本没什么心思再听去。

照扶苏的说法，若香一直挂在他的上，那么唯一有机会拿走的只有心兰……

筵席上突然现的毒蛇、冷里袭击扶苏的蛇群、还有多年前那些无端坠荷塘溺死的亡魂，这一切的一切，当真都是心兰的吗？

·

姬丹回到阿房时，阿胡刚准备好晚膳，一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不禁忧心忡忡：“贵人这是怎么了？脸怎的这么差……要不，婢请太医令或者寒女医过来瞧瞧？”

阿胡的话提醒了姬丹，她从恍惚中回过神，睛里恢复了一丝清明，摆了摆手：“无事……”话音未落，又想起了什么，遂抬眸：“你去问寒若借几册与蛇毒有关的医书过来，要快。”

尽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间对医书兴趣了，不过阿胡还是照，不一会儿工夫就将姬丹要的书籍统统带了来。

关于解毒制毒属于医术中的旁门左，更是被正统医家所不齿，是以千百年来传来的典籍少之又少，阿胡从寒若那里只借到了两卷书简。

姬丹此时也没什么心用晚膳了，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

阿胡只好让人把饭菜先撤了，然后守在房门外，以免姬丹什么时候觉得饿了可以第一时间告诉她。

尽这一类的医书很少，但是寒若给的两卷书所记录的容详尽全面，姬丹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其中一卷的字里行间发现了有关蜀山小青龙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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